“很好。要不今晚就动手?不过我有点渴了,先给我倒杯水。”
“好的。”
刘在景站起身来。
房间里没有冰箱。想喝冰水得去房东老太太的厨房。
若是平日,刘在景至少会披件简单衣物,此刻却赤裸着踏出门槛向厨房走去。
“看什么看!”屋外炸响刘在景尖利的呵斥声。
“啊、不是……我只是正要回房间……”
宇灿谄媚的辩解声传来。
看来是取水途中撞见了。
刘在景回到屋内。
那具未着寸缕的美丽躯体上布满我留下的痕迹,大腿内侧的爱液与精液甚至流淌到了小腿肚。
刘在景气鼓鼓地把水杯怼到我面前,杯中冰块叮当碰撞。
“欧巴!那混蛋恶心死了!刚才直勾勾盯着人家身子看……还猥琐地咧嘴笑。现在全身都像有蚂蚁在爬。”
“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女人……看来还得再教训一顿。干脆宰了?”
“……倒、倒也不必杀了他吧?现在动手的话,附近的我们最先会被怀疑……”
与方才的回答不同,她对杀人显然仍有抵触。我尊重她的意愿——本就没必要急着让她沾染血腥。
“话是这么说。但用肮脏的眼神看我的女人,这事不能原谅,得挨顿揍。”
我闯进了宇灿的房间。发现门锁着就直接踹开了。
那家伙正脱了裤子打飞机,被吓得一激灵。
“干、干什么!”“臭小子!”“……”
“滚到院子里趴好,狗崽子。”
宇灿趴在了院子里。我皱起眉头。他毛茸茸的大腿间晃荡着勃起的阴茎,比食指略长的尺寸。
“你这杂种!竟敢!用下流的!眼神!看我的女人?!”咚!
哐咚!
咚!
我用尽全力踹他。
力量衰退的好处就是,就算这样往死里打也不会出人命。
“欧巴,我也要打。”
拿着棒球棒的刘在景走了过来。她穿着我送的红色蕾丝内衣。薄布料下隐约露出黑森林的轮廓。
“别打死。适可而止。”
“好。”
走近的刘在景突然僵住了——宇灿毛丛密布的大腿间,竟挺立着小小的阴茎。
刘在景的脸上浮现出厌恶的扭曲表情。
“刚才看到你在自慰。”
“……自慰?”
我拍了拍趴着的宇灿的脑袋。
“你自己说。刚才是不是在自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