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最方便。只需扣动扳机就能轻松夺命。作为远程武器,杀人的实感也最弱。
“用棒球棒。”
“枪不是更方便吗?”“棒球棒更好。毕竟一直用到现在……我想亲手揍死这家伙。”
“哈哈,果然是在景啊。”
我满意地笑着搭上刘在景的肩膀。
宇灿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。
他分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,应该已经明白自己死期已定。
“救……救命啊!”
我和刘在景根本没理会那家伙的哀求。
“哥哥,要在这里解决掉吗?”
“无所谓。尸体扔进海里或埋到山里就行。”
“呜、呜呜呜啊!”被死亡恐惧笼罩的宇灿发出凄厉尖叫,猛地跳起来开始逃窜。
“哥!那杂种要逃!”刘在景有些慌乱,我却从容不迫。
“站住。”
随着我的命令,宇灿的身体瞬间僵直。他正狼狈地淌着眼泪鼻涕。
“哈……果然还是哥哥厉害。白担心了……刚才惨叫挺大声的,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?”
“忘了我的能力是什么?来就来吧。报警也行。就算警察来了,施个催眠术就解决了。”
“哥哥果然最厉害了。”
我对着宇灿勾了勾手指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来。这与他本人的意志无关——他的躯体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。
宇灿跪倒在院子中央。
“救、救命……求您饶命……求您饶命。”
他只是不断凄惨地重复着求救的话语。不仅是我,刘在景也对宇灿的哀求充耳不闻。
刘在景手握棒球棒向他逼近。
“你这肮脏的杂种!真想活命就该老实待着。不仅偷我的内裤,竟敢,竟敢做更龌龊的事?那条内裤可是有真哥哥送我的心头好啊!现在!全得因为你扔掉!”
砰!砰!砰!砰!砰!棒球棒主要击打在手臂和背部。
“啊!啊啊!我、我错了……啊啊啊!”
真要杀人就该瞄准头部。但她始终集中攻击着宇灿的身体。
我暂且按捺着没有阻拦。
宇灿的惨叫逐渐微弱,但殴打声仍在持续回响。
宇灿的身体向前栽倒。棒球棒终于开始击打他的头部。
哐!砰!“哈啊……哈啊。哈啊。”
刘在景喘着粗气扔下染血的棒球棒。
我低头查看倒在地上的宇灿。他已经死透了。后脑勺凹陷下去,鲜血汩汩流出在地面汇聚成洼。
“呜……欧巴……”刘在景哭丧着脸唤我。初次杀人的她显得很不稳定。我用力抱紧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