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很严峻。
必须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收拾残局。
脑子很清楚。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“混、账……”
他的手仍紧握着手机,双眼仍死死盯着屏幕里出现的狐狸灵。
河敏秀恢复神智时已过了晚上十点。
“我、我到底干了什么。”
手机掉在地上。屏幕上依然显示着狐狸灵。但已感受不到先前的悸动。确实漂亮。但还不至于让他献出一切。
“有什么……肯定有什么在操控我。河承熙那贱人耍花招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。得立刻联系爷爷……”
手指动弹不得。
他的祖父最讨厌深夜来电。若非十万火急之事,反而会遭到责骂。
“该死。”
……“敏秀这次太过分了。”
河玄信沉声道。三名秘书纹丝不动地站在他面前,其中一人是河敏秀的贴身秘书。
河玄信对孙子失望至极。无论是为女人动用暗杀者,还是因未能收服秘书而立刻败露——没有一件事能让他满意。
“会长,少爷从昨天起就举止异常。就像被什么蛊惑了似的……仿佛中了精神魔法般痴迷那个女人。”
“那女人什么来路?”“是游拉西亚TV的新人网络主播。”
“就是最近流行的个人直播?那女人用魔法迷惑了我家敏秀?有证据吗?”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崔秘书,你觉得有人能隔着摄像头操控他人精神?”
“……理论上并非不可能。只要通过手势或道具展现特定咒术轨迹……施加微弱暗示或浅层催眠还是可行的。”
“所以那女人这么做了?”“……应该没有。”
“那谁对敏秀下的手?”“……少爷昨天整日都在宅邸内。”
“看来你怀疑是秘书或警卫们……不,甚至认为可能是我的孙子孙女们所为。”
“……惶恐之至,确实如此。少爷和小姐们目前处于竞争关系。存在为羞辱敏秀少爷而出手的可能性。而且敏秀少爷刚刚恢复神智。从时机来看,承熙小姐最为可疑。”
“证据呢?”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呵。你虽是敏秀的秘书,但不必无条件包庇他。比起对犯人的愤怒,我更失望的是敏秀没能妥善应对。”
秘书垂下了头。
会长口中流露的失望。这句话意味着河敏秀已然失宠。虽然尚未完全退出继承人之争,但通往继任者的道路变得遥远而艰险已是不争的事实。
“传话给敏秀,近期不要有任何动作。”
河敏秀被下达了禁足令。
……我难得起了个大早。
昨晚闯进韩夏琳家却什么都没做就睡了。这种没有性行为就入睡的日子真是久违了。
‘今天美玲要成为我的女人,特地攒着精液呢。’一醒来老二就硬得发烫。它仿佛在向我哭喊着想立刻钻进屄里。
‘再忍忍,我的小兄弟。’我把手伸进裤裆搓弄着鸡巴走出房门。美玲似乎还没起床。我冲完澡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