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知道我不会下这种命令。”
“公子。我是公子的剑。虽不及她那般锋利,但剑的职责尚可履行。必要时当作一次性用品也无妨。还请不必顾虑地使用我。”
“……总有一天会用上的。只不过不是现在。你要做的是监视艾登王子。如果艾登王子轻举妄动事情就会变得棘手。特别是如果他私下接触詹特大哥或凯尔大哥的话立刻向我汇报。”
“是。明白了。”
“啊还有出去的时候帮我叫一下尤莉亚。”
今晚也要和她共度火热的夜晚。
“是。公子。”
……宴会当天的凌晨恩提昂·普鲁克斯伯爵归来了。
我和家人们猛地从床上爬起来。感受着因睡眠不足而变得沉重的步伐下到了一楼宅邸。
家臣与仆从皆以静止姿态恭候家主归来。
短促的黑发与洞穴般深邃的漆黑瞳孔。魁梧的身躯布满肌肉,皮肤因日晒呈古铜色。下颌蓄着胡须,嘴角与眼尾刻着岁月留下的皱纹。
仅是信步走来便散发出非同寻常的压迫感。
艾莱茵作为代表向恩提昂行礼问候。
“您回来了。您吩咐的事都已处理妥当。”
“嗯。”
这不像夫妻对话,倒像君臣奏对。
他环视了一圈。
恩提昂的目光在三道人影前稍作停留。
詹特、凯尔,还有我。
“这么看来,你们都长进不少。”
“父亲。我们不是小孩子了。就连么弟的成人礼不也是几年前就办过了吗。”
詹特向前迈了一步。他本就常随恩提昂住在乌特伦城。可说是我们兄弟里与恩提昂最亲近的。
‘虽说如此,这厮到底没能挣到继承人的位置。’恩提昂眼角的皱纹更深了。
“……确实。”
他瞥过我后直直盯着凯尔。瞳孔里闪过赞叹之色。仅此而已。
“詹特。凯尔。有真。今日下午的宴会必须出席。不许抗命。这是军令。”
“是。”
听完我们的应答,恩提昂径直返回了房间。
艾莱茵整理着座位。
詹特和凯尔先行离去,家臣们随后告退,仆从们最后小心翼翼地退下。
我确认周围视线消失后,站到艾莱茵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