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我相信你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因为有真不可能为这种事对我撒谎。而且对方是卡洛斯伯爵的话,完全有可能发生这种事。毕竟卡洛斯伯爵会想方设法遏制我日益增长的影响力。”
“杀死我就能攻击到公爵小姐吗?我不过是个卑微的仆人……”“这是要斩草除根。有真可是历代最具才能的执事。我可以断言,再过五年、十年,有真必将成为家族内无人敢轻视的存在。”
“……原来您如此看重我。”
“若不看重,又怎会让你当我的专属执事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?”尤莉亚直直凝视着我。那双透明蓝眸仿佛要将人吸进去,令我想起昨夜之事。正当欲望即将再度翻涌时,她开口道:
“这种事为何要问我?”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“有真是我的专属执事,但并未向我宣誓效忠。难道仅因专属身份,我就必须帮助有真吗?”
我将茶壶放回桌面,跪伏在地。
这里是她的闺房。
四下无人。
幸好如此。
原本菲尔塔尼亚家族的仆从就不该向家主之外的任何人宣誓效忠。
一旦被发现就会遭到处置。
即便效忠对象是下任家主也不例外。
“我拥有的,仅有自身而已。因此愿以己身起誓。此生唯效忠于尤莉亚公主殿下。”
回应并未立即到来。
打破寂静的是茶杯落下的声响。
“若我命令您杀死母亲,您能下手吗?”
母亲。指的应是菲尔塔尼亚家族的主人——那位女公爵吧。
“会杀。”
她对我而言并非重要之人。不止女公爵,其他人亦是如此。这世上除了我与尤莉亚,再无值得珍视的人类。
“我不信空口无凭的誓言。”
尤莉亚从椅子上侧身而坐。她的正脸转向了我这侧。
她拎起礼服长裙摆缓缓上提。露出黑色皮鞋与包裹至大腿中段的白色长袜。更上方隐约可见吊袜带与纯白底裤。
那只从容不迫的纤手褪去左脚的皮鞋,自大腿处剥下白色长袜。光洁盈润的美腿显露无遗。她的足尖缓缓抵至我面前。
“舔吧。”
“是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舔舐了她的足尖。
其实这并非初次品尝尤莉亚的玉足。
情欲交缠时总有心神恍惚的瞬间。
我舔遍她全身,她也舔遍我全身……说到底,舔舐尤莉亚的双足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。
(偷瞥)微微抬首间,只见尤莉亚双颊微红含笑凝视。而她纯白底裤中央正渐渐晕开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