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白天见过的梧英寨山贼。
“哈哈哈!又见面了真高兴啊!”梧英寨的头目吴孙模放声大笑。
我不禁皱起眉头。
虽然恨不得降下天雷劈死他们,但此刻不能公然暴露我的实力。
“……吴孙模。这是何意?我们白日里已缴纳过路费。”
“蠢话连篇。白天的关卡和晚上的路段岂能混为一谈?虽说都是我们的地盘,但过路费得另算。废话少说,每人交银子一两。”
“荒谬至极……绿林道义都被你们丢到哪里去了?”
“哈哈哈!你懂什么绿林道义!老子这个山贼做的就是绿林道义!不守我们的规矩就拔剑吧!定把你们扎成刺猬!”持弓山贼齐刷刷拉紧弓弦。
石之敦咬紧嘴唇。他没有拔剑,反而解开了钱袋。
“……共十三两。”
“收下了。准你们过这段路。小的们!撤!”
“是!头儿!”梧英寨山贼扬长而去。
包括石之敦在内的镖客们个个面如死灰。
石之敦无力地长叹一声,下达了指令。
“走吧。再往前走一段,找个合适的地方扎营。就算累也得继续赶路。大概明后天就能到帕阳市。”
但苦难并未就此结束。
次日清晨,众人刚简单吃完早饭准备出发时,梧英寨的山贼们又来了。
“哈哈哈!睡得好吗?山里的精气养人,想必各位睡得香甜吧!”
“为何又来了?!”“来收过路费的。”
“过路费昨天不是交过了吗!我们压根没走出多远!”“昨日的过路费和今日的过路费岂能相提并论!”“简直蛮不讲理!你们真以为能逍遥法外吗?!”“怎么?想动手?好啊,尽管放马过来。正好把你们杀光,连裤衩都给你们抢干净!”
“……啧。”
钱财终究不如性命重要。
这是人尽皆知的道理。
石之敦从钱袋里掏出十三两银子。
“慢着。现在每人要交二两。”
“怎么突然涨价一倍?!”“此一时彼一时。若不想交钱,不妨拔刀相见。”
“……钱不够。我现在全身只有十七两。”
“看来别人身上挂的荷包都不算荷包是吧?要么就是我的眼睛瞎了,把破布条当荷包?”
石之敦转身盯着镖师们。
“……你们得掏点钱了。等回到镖局我立刻还上。”
“当、当然要帮石镖头。”
“给您!”镖师们立刻解开荷包。既有和石之敦的交情在,眼前山贼又虎视眈眈,实在没法硬撑。
“24两……还差2两。”
“别慌。那边不是还有群杂兵嘛。”
吴孙模指向脚夫们。倍感屈辱的石之敦扭曲着脸走向脚夫借钱。
“……26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