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乐丝,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“可能有点敏感……请别误会先听我说。我想小解。”
她瞬间僵住了。
“……是指生理现象啊。这是很正常的事。没必要为此产生误会。”
“能帮我叫一下克劳德吗?”“……为什么要叫她?是想让她伺候你吗?”
“手脚不便实在无可奈何。总需要有人帮忙……”
“那孩子正在睡觉。叫醒她也太可怜了,还是我来帮你吧。”
她的脸颊微微泛红。看来很清楚自己说的话意味着什么。
“是用桃乐丝的魔法吗?”“遗憾的是没有那种魔法。稍等一下。”
桃乐丝走到外面下到一楼,很快又折返回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个广口花瓶。
“难、难道要用那个……”
“这是不得已的事。”
“用、用魔法把我带去厕所不就行了吗?”“抱歉。为了带你回来和治疗,魔力已经耗尽了。今天没法再用魔法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她。她虽然涨红了脸却没有避开我的视线。完全看不出她有疲惫的迹象。所谓无法使用魔法的说法很可能是谎言。
‘虽然有点尴尬,但对我来说倒不是坏事。’若能主动相助反而感激不尽。
“实在难以忍受。拜托您了。”
“这点程度算什么。”
桃乐丝颤抖的手抓住了我的裤腰。
“要、要脱掉吗?”“嗯。”
外裤与内裤同时滑落,胯下顿时感到清凉。
“……”
桃乐丝直勾勾盯着我的阴茎。虽未勃起,尺寸却异于常人。
“……在迷宫里没能好好清洗,可能有味道……真难为情。”
“咦?啊,没关系。不要紧的。”
猛然回神的桃乐丝说道。但双眼仍像钉在我阴茎上般纹丝不动,抽动的鼻翼显示她正在嗅闻我的体味。
—鸡巴!是鸡巴!做爱!做爱!桃乐丝的小穴兴奋起来。
“那、那我开始了。”
纤细手指握住了我的阴茎。微弱刺激令阳具轻轻跳动,能感觉到血液正缓缓汇聚。阴茎似乎略微胀大了些。
“……”
她沉默着将阴茎对准花瓶口。
“可、可以了。现在能射了。”
“啊。好的。”
下半身放松了力道。
哗啦啦啦——传来了清凉的水声。虽然实际上是滚烫的水流。
观察着桃乐丝的脸。她正失神地盯着我的阴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