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是床铺、衣柜、书桌等简陋家具。
积满灰尘的家具表明这里早已停止营业。
我让摩卡检查了三楼其他房间。普通墙壁根本挡不住灵体移动,很快就完成了探查。
‘三楼都很普通。下二楼看看。’二楼情况和三楼如出一辙。
‘一楼有人类活动的痕迹。’但实际空无一人。连随风飘散的魔力都看不见。答案只有一个。
‘是结界吗?’为防万一,我命令摩卡探查地下室。虽然存在地下空间,但只有些疑似仓库的陈旧物品。
‘果然是结界。’我咂了咂舌。虽然知道结界的种类不止一两种,但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。
‘到建筑物外面去。’通过摩卡的眼睛更仔细地观察建筑物与气流。风中携带的魔力像被建筑墙壁吸收般消失——这是只攫取魔力的结界。
‘要不要用雷劈撕开结界?’失败可能性很高。既然是精心布置的结界,耐久度不可能那么脆弱。
‘……等等。’静心观察时,发现魔力消失瞬间会闪过灰白色的东西。我更加集中精力于精灵眼。
‘看着结界。看着结界。’如同自我催眠般专注。渐渐地,结界的形态开始显现。
‘不愧是S级的精灵眼。真厉害。摩卡,你也看见了吧?’嗯嗯。嗯。
传来摩卡的回应。通过视觉共享效果,摩卡也能看到我的视野。
‘既然能感知到结界,进去就不是问题了。进吧。’摩卡嗖地钻进了结界内部。
结界内部是昏暗的空间。
但我的精灵眼能毫无阻碍地穿透黑暗。
墙壁各处贴着符咒般的东西。
整体弥漫着阴森氛围。
即便不亲自前往,也知道那是极寒之地。
地面积着水。那是毫无波澜的一潭死水。水中浸泡着的并非鱼群,而是人类。
‘是尸体啊’远不止一两具。整个地面都散落着尸体。粗略估算就超过百具。
而在空间中央禁锢着某物。
‘……精灵?’它正持续发出无声的凄厉哀嚎。虽听不见声音,却能感受到其承受的巨大痛苦。
‘看起来是中阶以上的风精灵……是被强行堕落的吗?’精灵的形体不断撕裂扭曲,无法保持完整形态。
这时,莫卡的视线突然转向后方。
站着个戴眼镜的黑发亚裔男子。他精准锁定莫卡的位置开口道。正说着什么。
我试图通过契约将莫卡召唤至身前。但召唤被阻断。有某种力量横亘在我们之间。想必是莫卡所处的结界所致。
‘摩卡!快逃!’咕呜呜!摩卡向上空腾跃而起,以极快的速度飞向结界之外。
突然视野天旋地转,摩卡似乎被什么击中般坠落地面。
‘居然能攻击灵体状态的摩卡?该死,果然不是普通家伙。’所幸摩卡并未就此倒下,它再次展开翅膀飞向结界外逃去。
在摩卡冲出结界的瞬间,我立即将它召唤至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