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莱维利迪男爵夫人乃至骑士士兵们都不敢抗议,只是畏惧地发抖。
可见塞尔教团的威势之盛。
“是。我正是莱维利迪家的女主人。”
“领主人在何处?”“外子现今卧病在床,无法起身相迎。”
“又不是多远的路竟不能前来……看来病情相当严重啊。”
“我将以领主代理身份接待科尔曼大人。”
“不必了。我不是来受招待的,是来办事的。我要见这座城市的领主。带我去领主房间。”
“可、可是领主大人现在需要静养!”男爵夫人说道。
声音正瑟瑟发抖。
与先前在我面前展现的从容判若两人,这让我感到新奇。
异端审判官就这么可怕吗?
“我必须执行公务。带路吧。夫人,阻拦我就等于包庇异端。我相信夫人并非异端。”
(偷瞄)我观察着男爵夫人的神色。要由我出面吗?但此刻插手肯定会让事态复杂化。
‘况且领主现在根本不在城堡。先静观其变吧。’我的视线转向另一个人。管家。他没有逃走而是站在原地。面容平静,不见慌乱。
“由我……来带路吧。”
男爵夫人开口道。
我们乌泱泱地涌向领主房间。
异端审判官科尔曼作风强硬。砰!连敲门都省去就踹开领主房门,大步流星跨了进去。他环视四周后啐着唾沫说道。
“人不在。”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……!管家!他!他人去哪儿了!?”慌乱的男爵夫人厉声质问管家。毕竟负责照料领主的一直是这位管家。
“那个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明明直到今天午饭时间领主大人还在的……”
“很可疑。我要审问。把管家抓起来。”
“是!”科尔曼命令刚下,圣骑士们就迅速行动抓住了管家的双臂。
“请、请放开我!我不是异端!”“判断这个的不是你,而是我。”
科尔曼冷冷说道。
那干涩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他挥动四肢在房间里翻找。
掀起床尾检查地板,抡起战锤砸碎床铺。
他的战锤四处挥舞。
哐当!
花瓶碎裂。
咔嚓!
抽屉粉碎。
他用天花板当锤子敲击墙壁和地板。
“成有真先生,您很困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