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分明是说给我听的。单独一人时还不敢造次,聚在一起倒是信心爆棚了。
‘本想适可而止地无视……最后那个杂种竟敢觊觎我的女人?这越界了。’我转身的瞬间,包括科尔曼在内的所有人视线都集中过来。
咚。咚。
我朝骑士团走去。骑士们先是惊得后退,发现人多势众后又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目光锁定那个越界的骑士——个头矮小、嘴角带刀疤的男人。
有真骑士。你对我有何指教?你背弃了骑士道。侮辱了主人男爵夫人。不配拥有骑士资格。
骑士资格?
你个当了不到一周骑士的农夫也配谈论这个?
笑死人了。
而且你说错了,我们的主人从来不是男爵夫人,领主大人才是值得我们效忠的对象,男爵夫人不过是代理。
我的主人唯有男爵夫人。你必须为侮辱她付出代价。
抓住骑士肩膀的瞬间注入魔力强化力量,那家伙的脸顿时扭曲变形。
呃啊?!咯吱咯吱。
我拔出了剑。惊慌的杂兵和骑士们试图应对,但我的剑刺穿他喉咙的速度要快得多。
鲜血四处飞溅。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不过是附加品。我冷静地挥剑斩下了他的头颅。
骨碌碌。
骑士的头颅在脚边滚动。
“这疯子!”骑士们纷纷拔剑。士兵们惊慌失措地观望局势。
我在剑上凝聚剑气。蓝色剑气如火焰般升腾。骑士们紧张起来。
“给你们个机会。把剑收回去。”
“……你杀了巴尔戈。”
“那个叫巴尔戈的杂碎越界了。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?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……”
骑士们看着我的剑丧失了战意。熊熊燃烧的剑气。他们根本练不出如此纯粹的剑气。
我若无其事地准备离开。科尔曼投来的视线刺痛着我。
“科尔曼大人。引发骚动实在抱歉。”
“无妨。不过是骑士间的私事。而且那个骑士在我看来可能是异端。”
“异端……您是说?”
“他包庇过异端领主。包庇异端者亦是异端。”
听到科尔曼话语的骑士们浑身一颤。因为他们都曾宣誓效忠领主为主君。科尔曼用森冷的目光扫视骑士们后,再度将视线投向我。
“有真卿,可曾考虑过担任异端审判官?以你的资质,定能成为出色的审判官。”
“恕难从命。我将继续担任男爵夫人的骑士。况且即便非审判官之职,我亦足以诛灭异端。”
“可惜了。那就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