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德里卡用低沉的语调说道。我默然点头。我的立场还称不上是她的同伴。
我朝费德里卡指的方向跑去,桑塔努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。
奔跑到黎明时分才停下。我们在附近洞穴落脚。桑塔努刚坐倒就向费德里卡伸出手。
“费、费德里卡。喂,给我药。”
“桑塔努。现在该好好休息。先把你手臂的伤处理好。”
“药、药!给我药!!!手臂以后治也行!现在重要的是药!药!”费德里卡摇着头将玫瑰毒品递给桑塔努。
桑塔努脸色骤然明亮,直接吞下药物。
他的嘴夸张地咧开。
桑塔努因药效开始扭动身体。
费德里卡仔细检查了桑塔努被切断的手臂。
她在断面上倒了几瓶药水后缠上绷带。
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手中的袋子,看来是施加了空间扩展魔法的袋子。
“……呼,幸好伤势不算太严重。去找专业治疗师的话,手臂应该能治好。”
“要再生手臂的话可得花不少钱呢。”
“但总比当个残废强吧。”
也只有她这样出色的炼金术士才能说这种话。
没有实力的流放者若是被切断手臂,就只能终身残疾。
因为他们负担不起治疗费用。
要再生而非接续断臂的话,至少得做好花费15万AP的心理准备。
我走到费德里卡身后抱住她。隐约闻到汗味都觉得芬芳。我把脸埋进她的红发里,双手揉捏着柔软的胸脯。
“……现在这种状况你还有心情?”
“我可是为你背叛了军团。这点要求不过分吧。既然决定收下我,就该负起责任。”
“……当着桑塔努的面胆子真大。”
“瘾君子正嗨着呢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桑塔努睁着双眼。但并非在注视我们。他药劲上头正看着别的什么。
簌簌。她的裙装滑落,丰腴胴体尽显。我单手攥住她雪乳。
啊嗯……真要这样?没忘你小命攥在我手心吧?心脏被刺得生疼。我愈发用力掐捏她胸脯。指缝溢出的乳肉饱胀欲裂。
要杀便杀。我的人生早因某人完蛋了。
……哈啊。负起责不就行了费德里卡抬臂环住我脖颈,偏头吻来。湿热黏腻的深吻持续着。噗滋。阳根没入她牝户。
嗯呜,哈啊……
洞窟内蒸腾起燥热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