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玄信唤来身旁身着正装的年长男子。
“崔秘书。”
“是,会长。”
崔秘书递来一个蒙着绸布的盒子。绸布上方,一柄精心保养的刀正散发着凌厉气息彰显存在感。
“听说你用刀,特意准备的。”
“看来不是凡品呢。”
“这是用特殊工艺复原的金庾信曾用过的环刀,我的珍藏之一。暂借给你。”
“啊,金庾信。是说海王吧,我很熟悉。”
“……海王……你指的是海上王张保皋吧。”
“啊,我历史不好搞混了。”
我佯装没看见河玄信尴尬的表情握紧刀柄。冰凉的触感顺着手臂窜上头顶。
‘是把好刀。’但比起花莲飞刀终究逊色。若问具体哪里不足,却又难以言明。或许是我的手早已习惯了花莲飞刀的触感。”
‘现在要掏出花莲飞刀吗……围观者众多,还是藏起来为妙。’我虚空挥了挥剑。
手感不差。
当魔力流动时,剑刃凝结出青色剑气。
稍加运转灵川气功,电流便顺着剑气窜动。
“灵川流的剑气啊。虽早知你出身灵川流,亲眼所见仍觉新奇。”
“您了解灵川流?”“与前代宗主有些渊源。”
河玄信陷入回忆又摇了摇头。
“陈年旧事不值一提。还需要准备时间吗?”
“这样就够了。会长您不使用武器吗?”
“我的肉体便是武器。”
我打量他身上的道服。纯白道服毫无特别之处,仅是普通练功服。也没有佩戴首饰。换言之河玄信是赤手空拳的状态。
虽知他是S级高手,但到这份上我的自尊也受挫了。
“比试前想确认清楚。若我重伤会长会怎样?万一发生会长意外身亡的事故……”
四面八方的敌意如潮水般涌来。
那些子公司社长的敌意根本不值一提。
真正的威胁来自正前方——河玄信身上散发的气势。
比在书房感受到的还要浓烈数倍的气场正压迫着我。
原本面部僵硬的河玄信突然嗤笑出声。压迫全身的气势也随之消散。
“你小子倒是挺狂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