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啾。
两小时三十分钟过去了。比约定的两小时还超出三十分钟,我们的性器却仍紧密相连。
我体力不支瘫坐在旧椅子上,羽川凉子则跨坐在我膝头。她汗湿的背上黏着几缕漆黑发丝。
韩国人的鸡巴感觉如何?
很爽吧?
要说几遍才明白?
嗯哼……一点都不舒服……羽川凉子喘息着说道。
我们交合处早已泛滥成灾,混着我白浊的精液与她喷涌的爱液潮吹痕迹。
每当攀上情欲巅峰时,她总会喷出潮吹爱液。可笑的是本人矢口否认。
她坚称那些快感泛滥的液体并非爱液,而是自己失禁漏出的尿液。
‘那不是更丢人吗……’嗯呜呜呜呜呜!
羽川凉子竖起下巴颤抖着身体。
从阴部喷涌的爱液浸湿了我的大腿。
我将快要倒向一旁的她搂入怀中。
她喘着粗气,用迷蒙的眼神望着我。
我们接吻了。她稍作抵抗后便继续与我唇舌交缠。
“凉子。”
“……别用名字叫我,朝鲜人……”
羽川凉子发出低吼。她一边在我阴茎上扭动一边低吼的样子相当滑稽。
要求不以名称呼是日本的疏远文化。在日本若非关系亲密者,都以姓氏相称。
“小心这个村子。以后记得随身带好刀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这村子有点古怪。没感觉到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觉得危险就不要犹豫直接动刀。”
“……你是让我杀人?”
“你刚才不就想杀我。”
“你可是强奸我的朝鲜人!”“对。没错。总之记住我的话,觉得危险就直接杀。要是怕事后麻烦……就报我的名号。说是我让杀的。或者伪装成我杀的都行。”
羽川凉子皱起眉头瞪着我。
“……为什么?你有什么目的?”
“因为我不想看你烂在监狱里。”
我无所谓背负多少罪名。反正任务结束后就能回到现实世界。
“多此一举……”
羽川凉子踉跄着从我身上爬起来。浓稠的白色液体正从她下体滴落。她用手帕擦拭身体开始穿衣。
“今晚11点左右我会去你房间。”
“……”
羽川凉子没有回答便离开了仓库。
我低头看向地面。淫靡的液体到处都是。
‘至少该简单收拾下……今晚就让她用口吧。’……第四天下午。
日本文化研究会的氛围完全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