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逼近老太婆。她踉跄后退摔倒在地。我夺过她紧握的智能手机——她正试图拨打某个号码。
“我、我说。把、把手机还我。”
她瘫软着爬来想抢回手机。我一脚踹开她肩膀,轻松解开手机锁(没有密码或图案)。翻遍通讯录后,我拨通了最近频繁联系的号码。
忙音响了约二十秒,对方终于接听。
“喂?妈妈?”
提前开启的扬声器让女声充斥杂货店每个角落。
老太婆面如死灰地盯着我。
“这么晚怎么了?妈?怎么不说话?”
我用下巴示意老太婆应答。
“没、没事……妈想你了……”“声音不对劲。出什么事了?”
“能、能有什么事!东京……不是乱得很吗?你……没出事吧?”
“现在在避难所。余震不断。明天就离开避难所回家。哈。保险公司那些家伙会爽快赔钱吗?想到这个就烦得要死。”
我朝老婆子打了个手势。示意她挂断。
“啊,知道了。现在太晚了明天再打吧。”
“是妈妈先打来的……”
嘟。
挂断了电话。
我反复摆弄着老婆子的智能手机。
老婆子用焦躁的眼神偷瞄着我的脸色。
在相册里发现了照片。
是全家福。
老婆子和中年夫妇,穿校服的一对男女。
“老太婆的家人?住在东京吧?”“求,求求你……”
把手机扔给老婆子。老婆子慌忙接住手机流下眼泪。
“老太婆。我不会杀你。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明天我还要来这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最近光吃日料吃腻了。想吃韩餐。老太婆你准备。”
“韩、韩餐我不会做啊……”
“那不是我的问题。我明天中午左右过来,你准备好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
“老太婆你只要记住两件事。”
“两件……”
“敢举报就死。难吃也得死。要是在食物里乱加料,就把老太婆扔锅里煮滚烫,让那丫头喝她的肉汤……啊,说完发现是三件事。算了,就这样吧。我走了。”
临走时没忘顺手捎上两罐啤酒。
刚出门就看见老太婆的裤裆湿了一片。这画面不太雅观,我立刻从脑海里删掉了。
走近中上丽莎。中上丽莎笑脸相迎。
“还带了罐装啤酒?挺会来事儿啊。”
浑身是血的她拉开拉环仰头猛灌。
我看向她脚下。有个男人被大卸八块,光碎块就超过二十块。内脏散发着恶臭,头颅裂开露出粉红色脑浆。
“查到这混蛋的老巢了。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