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。
如果村民们决意要杀死圆环成员,在进村第一天就可以动手。
人力、武器、地形。
所有条件都对村子有利。
但村民首日并未进攻,而是刻意制造违和感。
营造诡异氛围与恐怖气氛,就像精心编排的戏剧。
而巫女正是这出戏的编剧兼导演。
但这需要满足一个前提:巫女必须完全掌控这个村庄。
“怎么样?巫女是怎么掌控这个村子的?”“信仰和毒品。用山神这种荒唐的鬼话蛊惑村民,适时使用毒品,再把血丹包装成神的恩赐。可笑的是村民们居然毫不怀疑地相信了。”
“毕竟血丹的效果太显着了。亲眼见识过的人不得不信。”
仅需服用就能提升体能。感冒时服用更能瞬间痊愈。
在这个世界观里,血丹本就是超常理的存在。再加上毒品辅助?等于提前宣告游戏结束。
“就算没有血丹,那女人也能统治这个村子。”
“你对你妹妹评价很高嘛。知道吗?来这儿之前,我把宅子里那个老家伙杀了。”
“父亲死了是吗。所以呢?你以为我会对你感到愤怒吗?”
“老爹被杀居然不生气?真是个孽种。”
“不过是个无能之辈死了。我反而对你颇有好感。”
“看来你和父亲关系不好。”
交谈间战斗仍在继续。那家伙谨慎地扣动扳机,我以机械为掩体拉近距离。
“与父亲无关。那个巫女因为你扭曲着脸尖叫呢。自己的剧本被毁所以暴怒吧。看到那模样,我十年积郁都舒畅了。实在痛快。”
砰。
子弹呼啸而来,险险擦过我的脸颊。
‘三米。这个距离……不用完全恢复也能杀掉他。’正决心冲向他时。
哐当!门如碎裂般被推开,有人闯入。
“来了啊。”
神之山和人也拉开距离后退。他本就为拖延时间等待某人介入。将枪收回怀中。
我跃上机械俯视闯入者。
穿着黑衣的巨汉身体比例异常。
与普通的下半身相比,他的上半身大得离谱。
手臂粗得像木桶。
头部用黑布蒙着。
那家伙每次呼气时,蒙头的黑布都会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