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知道了。但得先去趟研究所。用不了一小时。”
“这点时间倒无所谓……呵呵。真期待承熙的发情舞呢。”
“……什么舞?”
“发情舞。”
“头回听说这种舞。最近流行……才怪。您又在想奇怪的事吧,我可不跳舞。我不是脱衣舞娘。”
“不是脱衣舞是发情舞。就是发情到用舞姿挑逗我老二。”
“我才不会做那么低俗的事。”
我们上了车。
我坐驾驶座,河承熙在副驾。右手自然地抚上她的大腿。
“呼。承熙啊。有得必有失。礼尚往来。你懂的。”
“这事不是已经翻篇了吗?猎人业绩。我会给您落实的。”
“那和这是两码事。”
“前辈您答应过要帮我的。”
“我是答应过帮忙。准确地说,保护你才是我的职责。那个吹笛子的家伙来袭击的事就算了,反正本就是我分内之事。但跳进湖里可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。你知道我因为跳湖心情有多糟吗?”
“您不是没完全跳进去嘛,只是浸了浸脚。”
“总之使唤了我就要付出代价。发情舞。我很期待。”
“别做梦了。”
河承熙斩钉截铁地说完便转过头去。
她可能真不会跳什么发情舞。
‘要是用赫比尔催化剂的话……恐怕行不通。虽然HB-1复制品已经完成,但怎么可能有效……’若赫比尔催化剂不行……用其他东西交易便是。
……办完事的河承熙和我前往酒店。
我们租用了韩国首屈一指的顶级酒店总统豪华套房。窗外能将首尔夜景尽收眼底。
我们在浴室共浴后穿着浴袍出来,小酌准备好的红酒。或许是因白天发生的事,河承熙毫无节制地灌着红酒。
“承熙,现在该展示了。你的发情舞。”
“您疯了吗?我说过不会跳那种舞。”
她恶狠狠地瞪着我,看来是真的不想跳舞。
没办法,这种时候只能做交易了。
“如果跳发情舞的话……本来想给你这个的……真不愿意?”
我用手指捻起准备好的物品。那是一根接近1米长的金色丝线。
好奇心驱使的河承熙凑到我身边,直勾勾盯着金线。
“颜色很漂亮的线呢……好像有点卷曲,不是普通丝线吧?”
“是精灵的阴毛。弹性非常好,作为魔法材料也价值连城,尤其适合做弓弦。”
“……果然不是普通东西。看来需要确认下。不过名字叫精灵的阴毛?第一次听说……等等,阴毛……该、该不会是我想到的那个吧?”
“多半没错。因为太长了就叫阴毛线。挺有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