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紧随其后。思绪纷乱。燕艺荷向诸葛莫顺提出比试,多半是为验证他是否就是那个强奸犯。
‘上次制服燕艺荷时我已展现实力。若诸葛莫顺武艺超群……她必会认定凶手并取其性命。’明面上不会动手。
但作为剑魔之女,她有千百种方法致诸葛莫顺于死地。
‘诸葛莫顺必败无疑。’若是从前倒也罢了。如今的燕艺荷已强到连千幽云都不敢小觑。而诸葛莫顺虽位列第一组,单论武艺在组内却属末流。
‘该死。之前一直将诸葛莫顺当作凶手……这下他该从燕艺荷的嫌疑人名单里排除了。’燕艺荷与诸葛莫顺彼此拉开距离,拔剑出鞘。
“比武开始前我再重申一次,这不是生死决斗。切勿萌生杀意。”
担任裁判的千幽云用严肃的声音说道。
千幽云此刻怕是紧张得后背发凉。燕艺荷与诸葛莫顺都是他看重的苗子。若比武中发生意外致两人伤残?千幽云要承担的损失将难以估量。
“……我想二位都听明白了。比武开始。”
率先出手的是燕艺荷。她踏着稳健步伐向诸葛莫顺正面挥剑,这是毫无武术精妙可言的蛮横攻击。
换作是我定会轻巧侧身反击,但诸葛莫顺并非是我。
诸葛莫顺竖剑格挡燕艺荷的攻势。他别无选择——因为在他眼中根本看不清燕艺荷的动作。
燕艺荷持续发动简单直接的攻击。剑刃相击之声充斥整个练武场。
“哈啊、呃……”
诸葛莫顺左支右绌。光是招架燕艺荷的剑招就已逐渐逼近极限,双方功力差距实在悬殊。
就在一边倒的战斗即将持续之际,诸葛莫顺右脚突然窜出一只苍白手臂试图抓住燕艺荷的腿。
是术法。
燕艺荷轻盈闪身避开攻击,同时挥剑划出三道剑气。
剑气掠过踉跄的诸葛莫顺。他正欲再攻,逼近的降魔之剑已抵住他的咽喉。
“……我输了。”
“……”
燕艺荷默然收剑。未等裁判千幽云宣布结果,便转身离开练武场。
“请、请稍等一下!”诸葛莫顺喊道。燕艺荷回首望去。
“为何非要与我比试不可?!”“……我已回答过了。”
“说什么想确认我的实力?不!你另有目的!请认真回答!”
“我从一开始就说明了目的。”
燕艺荷径直离场。诸葛莫顺面容扭曲,围观群众见无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。
千幽云走近诸葛莫顺。我运功于耳窃听他们的对话。
“366号。567号确实只是想看看你的实力。”
“……您为何如此确信?”
“我与她自幼相识。她是武人,追求强者之道。既向你发起比武,便是认可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