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掩饰地散发着敌意。
善海道即便听我搬出天魔神教也纹丝不动。
“说秋渚是天魔神教的叛徒……难以置信。”
“你是在质疑天魔神教?”“不,别误会。我们善家长与天魔神教是同盟关系。作为同盟的天魔神教,我当然是信任的。我无法信任的,是你这个人。”
“那个天魔神教给我下达了任务。命令我杀死叛徒,并带回叛徒的首级。善海道。既然善家长是天魔神教的同盟,现在立刻协助我。”
“哈哈。你说起话来简直像自己是天魔神教的代表似的。莫非你是天魔神教的天魔本尊……不对。这未免太不敬了。换个说法。难道你是天魔神教的长老不成?”
“……”
气氛变得诡异起来。善海道看起来丝毫没有要配合我的意思。看来事情进展得不太顺利。
“善家长的食客可没那么容易打发。”
“你说那家伙是天魔神教的叛徒。”
“问题不在天魔神教。是我无法相信你的说辞。带着盖有长老印章的天魔神教正式协助请求书来。那样我二话不说就配合你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在这个时间点返回天魔神教?
就算用轻功全速赶路至少也要4天。
时间根本不够。
但也不能为公事使用空间移动卷轴。
即便回到天魔神教,神教也不太可能按善海道的要求出具长老的协助请求书。
“这个时节,天魔神教的入魔所应该正在进行第三次试验。”
“……你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“我毫不怀疑你是天魔神教的武者。但我没有必须协助你的理由。”
我的任务得不到天魔神教支援。必须靠自己的力量完成。说服善家长是我的责任。为杀楚屠争取善海道的协助也是任务一环。
“你本该一开始就礼数周全地请求协助。不过现在也不算晚。跪下磕头道歉吧。这样我会考虑你的请求。”
或许用金钱换取协助还更快些。
我长叹一口气。
怒火中烧。善海道境界不过才炁二段。他比我弱。若解除禁制全力出手,五十回合内必取他性命。
我刚从座位上起身,善海道就双眼发亮地期待着什么。
我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墙壁。哐啷!茶杯粉碎,茶水顺着墙壁淅沥流淌。从善海道身上感受到了杀意。
我开口吐出裹挟杀意的声音。天魔真气翻涌,魔气渗入声线。
“你这蛆虫崽子。改日必再来将你那鼠辈般的善家长连地基都铲平。你妻子会被轮奸至死,孩子会被肢解,家眷统统烧成焦炭。善家之名将永远从江湖消失。你就怀着悔恨等着那天吧。”
咔嚓!善海道手中的茶杯碎裂。他浑身发抖。愤怒?不。他分明在畏惧我。他咬住嘴唇,拼命掩饰恐惧伪装愤怒。
“……现在。是在威胁善家长?就凭你?就算我当场杀了你,天魔神教也绝不会问我的罪!”
“能杀的话就试试看啊。”
“……”
那家伙死死闭上了嘴。
拒绝与我合作和杀害身为天魔神教成员的我完全是两码事。他可能认为我这般有恃无恐的态度背后另有靠山。
我默默将天魔气收纳归元。检查禁制。禁制完好无损未被破除。看着僵硬如石被彻底压制的善海道,真切体会到天魔神功的威能。
走出门外。与善家门的武者擦肩而过。虽心生不悦,但此刻不宜大动干戈。与善家门的全面开战于我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