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褪下长裤与底裤。那处无论何时看都令人垂涎的私处,让我喉头滚动。
“……啊,没错。想起来了。开始前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“为何要报考寂灭队?”“因为您报考了寂灭队。”
“追随我……为什么?”
“要想侵犯您,同属部队更方便。别妄想逃跑。为了达成目的,就算追到地狱尽头我也会侵犯您。”
“……”
阳具急促起伏。
燕艺荷双手撑地俯身趴下,姿势与我当年像对待牲畜般侵犯她时如出一辙。她将臀部朝我翘起,肥厚的粉嫩阴唇间缓缓垂下晶莹爱液。
“不是要报复我吗?为什么摆出母狗姿势?”“和那时不同。现在您是我的专属种犬。请用发情的肉棒满足我。别忘了学狗叫。”
燕艺荷面无表情地说道。她是否明白自己在说什么?我强忍笑意将身体压上她俯卧的背脊,将肉棒捅进她的小穴。
噗嗤。
“汪!汪汪汪!”“嗯、啊哈……呜……”
她似乎想羞辱我,但这种玩法我已经历数十次。
……夜幕降临。
但总不能一直任人宰割。我的自尊无法容忍。我潜入燕艺荷房间点穴偷袭,托起她身体像使用飞机杯般抽插小穴。
“呜嗯……您、您以为这样我就会罢休吗?”
“这话该我说。别太松懈。我随时都能侵犯你。”
“哈啊、啊嗯……”
我侵犯她直到黎明。
正午时分。我遭她绑架,被绳索捆在私人浴室里强行侵犯。
“哈啊……这是昨天的报复……至少要榨干你五次。”
燕艺荷像疯女人一样在我上方扭动着腰肢。
晚餐结束后,我们坐在无人到来的仓库里。并排坐着。燕艺荷的右手抚弄着我胯间的阴茎,我的左手则在她的小穴里抽插。
我们只是转头对视,将舌头吐到嘴唇外。舌头在空中如搏斗般纠缠。混合着彼此唾液的黏液向下滴落。
“哈啊、哈啊……现在是我在侵犯您呢。明白吗?”
“胡说什么。明明是我在侵犯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们互相瞪视着继续舌战。
不久后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射精,燕艺荷也抽搐着痉挛喷出爱液。
“哈啊……哈啊。”
“哈啊……哈啊。”
两道兴奋的喘息声重叠在一起。
我们不分先后地强暴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