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得力保镖查德·罗贝尔之死令人惋惜,但白宫里有三十名A级能力者守护着他。
至于保镖团队,慢慢扩充便是。
“美味!太美味了!”想到光明的未来就在眼前,手中汉堡的滋味比平日更显鲜美。
不到三分钟就消灭套餐的他,心满意足地拍打肚皮。
就这样过了十分钟。
朱迪·博西脸上开始浮现焦躁。往常这时候秘书早该来清理桌面的垃圾。他烦躁地按下呼叫铃。
“您叫我?”“叫你没听见吗?对!就是叫你!还不赶紧把垃圾收拾干净?!”秘书面色微僵,开始整理办公室的桌面。
对秘书一反常态的迟缓动作感到不满的朱智博氏,用尽全力咂了下舌头。
‘得跟秘书室长说道说道。’他召来了秘书室长。
对着保持立正姿势的秘书室长破口大骂。
若是往常早就卑躬屈膝的秘书室长,此刻却安静地聆听着朱智博氏的话。
“明白了,总统先生。我会重新培训沃森的。”
“不是培训,直接换人。”
“非常抱歉。如果现在解雇沃森的话……秘书室工作会瘫痪的。我保证会严格培训,绝不让沃森再对总统先生无礼。”
“……是吗?”
朱智博氏挥挥手打发走了秘书。
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若是平时的秘书室长,应该会立刻开除那个叫沃森还是什么的秘书。
朱智博氏带着隐隐的不安站起身来。他去看望暂居白宫的家人。虽是冷酷无情铁血手腕的政治家,但家人始终是他的软肋。
两年前再婚的妻子是位年过四十的前模特金发美女。若在平时她早该飞奔过来献吻,此刻却坐在沙发前看着电视。
“莎拉,我回来了。”
“啊,回来了?”
妻子眼都没抬地盯着电视,只是摆了摆手。
“我说我回来了!”周知波士脖颈青筋暴起。无名的怒火突然窜了上来。
“回来就回来呗,吼什么吼?!”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生理期吗?该像平时那样给我个吻啊!”“接吻?先去刷你的牙吧!嘴里都是腐臭味!”
“……到底怎么了?昨天不还亲得好好的。”
“昨天的我肯定是疯了。”
“哈……行。行吧……”
周知波士摇着头径直走向浴室。
脱衣冲澡后,连牙缝都仔细刷净,披上浴袍的他重拾自信,走向沙发上的妻子。
将妻子压倒在沙发上野兽般强吻。
“呀啊啊啊啊啊!”妻子奋力推开他。年迈的他终究敌不过模特出身年轻妻子的力气。
“呃啊!都摔到地上了!你在干什么!”“我才要问呢!您现在是在干什么?!”“干什么?不过是履行夫妻义务罢了!今天怎么这么敏感?!来,你也赶紧把衣服脱了!”
朱智甫脱下睡袍露出赤裸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