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王宫环顾四周,府邸仆役都瑟缩在墙角发抖。发现我的瞬间立刻五体投地乞求饶命。
我并未特意取他们性命,径自越过。
“杜利巴德在哪?”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求您饶命,饶命啊……!”
“贵族们都躲在哪里?”
“二楼!在二楼客房!”
我掠过仆从们。士兵和骑士若投降便饶其性命。但对贵族,本就没有留活口的打算。
『眼下宫里的贵族全是追随杜利巴德的走狗。横竖都是要肃清的货色…若走正式程序恐被纠缠不休,不如趁此机会处理干净』
踏入二楼房间。华美的房间里堆满尸体。
『服毒自尽的。』
四处搜寻后找到了杜利巴德。
那家伙正在谒见厅。
大剌剌坐在王座上盯着我。
王座下方倒着几具尸体。
看装束应是高阶贵族及其家眷。
蹊跷的是全无外伤痕迹。
“尤金·普鲁克斯!早料到你会来!像你这种家伙,肯定会亲自来取我性命!”
杜利巴德激动叫嚷着。并非困兽犹斗的惧态。看样子他压根没想过自己会输。
我更在意王座下的那些尸体。
“那些人怎么死的?不像服毒的样子。”
我的问题让杜利巴德嘴角上扬。
“与恶魔做了交易。这些是祭品。都是宰相、公爵、侯爵的直系血脉。地位越高,作为祭品的价值也就越大。”
我并未惊讶。从他与潘瑟姆联手时起,就已预料到这种事。但凡有点野心的人,都不会轻易放弃唾手可得的恶魔之力。
“……不是契约而是交易?”
“我可不打算被区区恶魔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和哪个恶魔做的交易?”
“哈哈。你猜猜看。”
噼里啪啦!
向杜利巴德射出了雷电。
“(挡住它。)”
一具尸体突然起身替杜利巴德接住雷电。随着焦糊味轰然倒地。我皱起眉头——那虽是魔法,却又不算魔法。
“龙语…就算继承了龙血,纯度也不到四分之一…怎能使用龙语?”
“因为我就是龙。(去死吧。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