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逊瞪圆了眼睛,满脸写着毫不知情。
不是你装的?
当然不是!我干嘛要装摄像头!被抓到的话职业生涯就全毁了……!
你赌债缠身正缺钱吧。
那点债根本不算什么!工作几个月就能还清!我好歹是业内知名的MV导演!怎么可能冒险干偷拍这种勾当!
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有理。
“但服装间确实被装了偷拍设备。现场管理是你的职责吧。所以你得负责。”
“负、负责?”
我冷笑着举刀抵住他的喉咙。
“你觉得我在开玩笑?”
“真、真的不是我装的。饶了我吧。求您…!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工作人员里有可疑的家伙吗?”
“有!服装间是由罗伯特AD负责布置和管理的!罗伯特AD也懂摄像机操作!”
“也可能是其他工作人员。”
“能自由进出服装间而不引人注意的,除了罗伯特AD几乎没有别人!而且他有作案动机!”
“什么动机?”
“上次酒局听说…他把所有积蓄都砸进了股票。而那支股票…前不久暴跌了。”
“那混蛋也和你一样缺钱啊。”
“我、我可没罗伯特AD那么穷困潦倒!”
“闭嘴,现在打电话叫那混蛋过来。要是耍花招…你懂的?”
“是。是。我马上联系。”
杰克逊颤抖着从怀里掏出手机。哆嗦的手指划开屏幕拨通了电话。
-杰克逊导演?您在哪里?现场调度都快结束了。只要导演和演员们就位,马上就能开拍。
“啊,啊,罗伯特。我现在在厕所里…”
杰克逊不停地转头看我。我用小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杰克逊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。
“这里没纸了。对,你拿点纸过来。”
-啊…我让实习生送过去。
“别派实习生,你亲自来。”
-要我亲自去吗?
“他妈的要我说几遍?别派实习生来丢人现眼。你想让实习生来看我笑话是吧?给我一个人偷偷摸摸来厕所!操!”
-啊,是。我马上过去。
杰克逊挂断电话,偷瞄我的反应。
“那家伙腿脚利索,应该很快就到。”
“你刚才没骂我吧?”
“绝对没有!我平时脏话说惯了…要是不带脏字,罗伯特会起疑心才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