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框平光镜下,那对冰蓝瞳孔放出的视线并不刺人,但伊幸仍旧应激般缩了缩脖子,改口道:
“干妈,您来啦?”
“嗯?!”
赵虞芳迎上去的脚步顷刻蹲在原地,神情错愕,左右环顾二人,失声道:
“小新,她。。。。。。纪老师?”
神女般无波无澜的俏脸上悄然闪过一丝满意,纪澜收回玩味的视线,掠过一旁的赵虞芳,莲步轻摇,柳腰款摆。
她一把抓住鬼头鬼脑的伊幸,纤细的玉手在他肩头一拧,随即揽过,扳正男孩的身子,另一只秀手拂过伊幸滚烫的脸颊。
“您不知道吗?”
楚河汉界,泾渭分明。
赵虞芳抱着呼呼大睡的伊沁,愣愣地注视着眼前这一高一矮的组合。
纪老师——这个女人的手捏了捏小新的脸,亲昵中似乎透出某种惩戒意味。
明明个子比小新高出许多,可二人站在一块,她的重心貌似总偏向小新,形成一种高就低的矛盾依附感。
大概是不设防的缘故,那对丰挺到令她自惭形秽的胸脯,若有似无地擦过小新的耳畔。
【她没注意到?】
“这孩子认我作了干妈。”
“啊,是吗?娜娜,咳,小新他妈居然都不告诉我。”
不是“我是他的干妈”这种客观陈述,而是“他认她作干妈”。
赵虞芳尴尬地笑笑,竭力尝试重新挂回那副热情的笑容,失败了。
她转身往柜台走,背对着“母子俩”,声音干涩地附和道:
“沁沁睡着了,我先把她送到休息室去。小新你也别干站着,给你干妈端杯水呀!”
她竖耳听身后的动静,终究不服气,回头瞅这个小呆子有没有老实听话,却迎上了那张掉冰渣的脸。
似乎体察到了室温下降,伊幸连忙应声,
“我这就去。”
可还没等他踏出一步,肩头沉重的压力便把他摁在原地。
“不用了,我想喝水的话,会自己取。”
细眯的冰眸瞧见女人狼狈的背影顿了顿,纪澜终于难以抑制唇角的勾起。
“啪~”
四周无人,挂不住脸的伊幸巴掌扬起,扇在坏阿姨被丝绸旗袍包裹的肥臀上。
“纪!干妈。。。。。。”
纪澜吃痛,皱眉斜了他一眼,随后飞快扫视一圈,见四下无人,心弦稍缓。
不争“馒头”,也得争口气,伊幸正欲质问她为什么对芳姨那样咄咄逼人,被她面无表情地盯住,便立马弱了声势。
“拿开。”
纪澜轻叱。
“我不!”
男孩对姨姨落他面子耿耿于怀,非但不松,贼溜的小手轻快地下探,摸到凝脂玉腿的开衩处,复而蛇上求索。
“唔嗯~~?”
喉头轻颤,压住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