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想到了借口,于是假惺惺道:
“我怕不小心弄到您的嘴里了。”
没想到是在为她着想,面色稍缓,内心急切的纪澜不动声色说道:
“你提前说一声就好了。”
说完就要上手。
尽管不知道纪姨为什么这么着急,但伊幸还是提前防了出去。
他害羞地笑了一下,可怜兮兮地说道:
“我有别的方法。”
纪澜收手环胸,挺硕的巨乳摇了摇,面色鄙夷,
“那你有什么‘惊为天人’的办法?”
她哪里不知道这小混蛋肚子里的坏水,这是惦记着无套呢。
自从一开始被他满满当当灌了几肚子精汤之后,她就不敢让伊幸不戴套就进来了,搞出人命了怎么和女儿解释?!
于是,纪澜装作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,思忖着在他央求的时候狠狠拒绝,然后就用嘴含出来。
虽然很不科学,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自己身体的奇特变化到底是不是伊幸引起的。
她摘下眼镜,放到枕头旁。
伊幸好奇地问道:
“您怎么摘掉了?”
纪澜不答,清澈的瞳孔没有近视的失焦感。她不耐烦地再次问道:
“什么法子快说,不然我穿衣服出去了,刘壮他妈妈可随时会找过来。”
“那就是。。。。。。rua!”
纪澜眼前一花,旋即身躯不受控制地歪倒在行军床上。
“砰”
“嘎吱~嘎吱~”
单薄的行军床不堪重负地呻吟起来。
方才还跟只小奶狗一般央求的伊幸,如今却变作饿虎,急不可耐地扑食而来。
纪澜这下真得慌了,由于床太小,她怕掉下去,不敢乱动,但自由的手脚却是挣扎不断。
她按住男孩的肩膀,色厉内荏地呵斥道:
“不听话了是不是?!”
伊幸一愣,手往下掏了掏,拿上来,装无辜:
“我不是因为听话,所以来满足干妈的幺?”
纪澜扭过头,腰身扭了几下,没把这可恶的逆子弄下来不说,摇晃不定的床铺反而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拿开,脏死了!”
伊幸随手把手上的晶莹擦在床单上,低头在干妈羞臊的桃腮上啄了一口,嬉笑道:
“那我听不听话?”
“不听话。”
纪澜梗着脖子反驳他,修长的脖颈上香汗点点。
伊幸毫不嫌弃,大大方方地帮干妈“清理”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