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我被灌得头晕眼花,酒精上头,脚步都有些踉跄。
客厅里的灯光晃得我眼花,宾客们的笑声像是从远处传来,模糊得像一场梦。
我心里憋着火,酒水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倒,像是想用酒精把自己麻醉过去,最后实在撑不住,趴在桌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周围一阵哄笑,有人喊着“新郎醉了,新郎醉了”,还有人起哄说“洞房不能耽误啊”。
我努力想睁开眼,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,只能隐约听到小颖的声音:“没事,他醉了就醉了,让他在这休息吧,反正他只是证婚人,又不是新郎官。”
小颖的声音柔得像是阵风,可我觉得有点不对劲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头挠了一下。
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宾客们的笑声渐渐远去,然后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时,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,头痛欲裂,嘴里一股酸臭的酒味,像是隔夜的酒糟发酵出来的。
房间昏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www。
我揉了揉太阳穴,挣扎着坐起身,才发现这是唐猕住的那间小卧室。
满地的卫生纸团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精臭味,像是昨晚他在这儿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床边还有一双脏兮兮的袜子,散发着一股脚臭味,我皱了皱眉,胃里一阵翻腾。
婚礼不是结束了么?
我怎么睡在这儿?
小颖呢?
洞房呢?
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我踉跄着站起身,腿还有点发软,推开房门,跌跌撞撞地朝大卧室走去。
走廊里的地毯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,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,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还没走到门口,我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熟悉的淫声浪语。
那声音娇媚入骨,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里,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低沉的喘息,听得我心跳加速,胯下那根小弟弟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。
我咬紧牙关,蹑手蹑脚地靠近门缝,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向内望去,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大卧室的婚床上,小颖一身洁白的婚纱被掀到腰间,胸前的薄纱被扯开,两团雪白的大奶子裸露在外,随着剧烈的晃动甩出阵阵乳浪。
www。
那对奶子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瓜,乳头硬邦邦地挺着,像两颗红樱桃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那双黑丝美腿高高抬起,被一双瘦小的手死死抓住,而压在她身上的,正是那个尖嘴猴腮的黄毛小鬼唐猕!
这小鬼赤身裸体,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屌正狠狠地插在小颖的嫩穴里,抽插得噗嗤作响,每一下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,淌得床单上湿漉漉一片,像是刚下过一场淫雨。
“嗯啊啊!好,好弟弟,唐猕,嗯啊啊,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!齁哦哦哦!操,操死嫂子了!嗯啊啊!”小颖的浪叫声高亢无比,满脸潮红,媚眼翻白,那张平日里清纯动人的俏脸此刻满是淫荡的神情。
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大奶子用力揉捏,乳头被她捏得变形,嘴里还不断吐出下流的骚话:“嗯啊啊!唐猕,弟弟,嫂子,嫂子的骚逼好爽,被你操得好爽!齁哦哦哦!”
“嘶哦哦!嫂子,你这逼真他妈紧,嗯啊啊啊都,都草了好几次了,还这么爽哦哦哦!!操死你,操死你哦哦!”唐猕一边猛干,一边咧嘴淫笑,那根巨屌在小颖的嫩穴里进进出出,龟头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,又狠狠顶进去,顶得小颖浑身乱颤,肥臀抖出阵阵肉浪。
他还不满足,松开小颖的双腿,俯身下去,一口含住她硬邦邦的乳头,用力吮吸啃咬,吸得啧啧作响,像是要把那团软肉吞进肚子里一样。
“啊啊啊!弟弟,轻,轻点,奶子,奶子要被你吸坏了!嗯啊啊齁哦哦!”小颖被他咬得又痛又爽,浪叫声更高了,胯下挺得更欢,迎合着唐猕的抽插,像是要把那根巨屌整根吞进去。
那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,每一声都像是刺进我心窝的刀子。
她扭头一看,正好对上我偷窥的眼神,愣了一瞬,随即咯咯一笑,朝我抛了个媚眼,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我呆在原地,心如刀绞,可胯下的小弟弟却硬得发疼,甚至还有几滴先走汁滴了出来,弄湿了裤子。
我想冲进去阻止,可脚下像生了根,怎么也迈不动步,只能眼睁睁看着唐猕在我的新婚妻子身上肆意驰骋。
那根巨屌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,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淫液,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,骚臭味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“表哥,你他妈还愣着干啥?”唐猕也注意到了我,抬起头咧嘴一笑,满口黄牙在灯光下闪着猥琐的光,“我被那群醉鬼当成新郎送进洞房了,嘿嘿,嫂子这骚逼我操得可爽了!不过现在估计已经适应我的尺寸了,表哥你那个小鸡巴操进来估计嫂子也感受不到了!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