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光靠在门框上,两手揣在裤兜里,冷冷地看著那团已经奄奄一息的黑雾。
“留著。”
杨光的语气很平淡,但眼神里带著一丝冷意:“这玩意儿还有用。”
“小爷还有话要问它。”
二愣子委屈巴巴地收回了大舌头,但还是不死心地围著那团黑雾转了两圈。
口水滴答滴答地砸在地面上。
那团只剩桌球大小的黑雾,此刻缩在佛堂的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两点暗红色的光芒看著二愣子的眼神,充满了纯粹的恐惧。
这种恐惧。
比面对褚生的佛陀法相时还要强烈十倍。
因为褚生的佛法是净化它。
而这条疯狗是直接吃它啊。
净化好歹还能留个全尸,被吃了那就是真的什么都不剩了。
连渣都不会有,只会变成屎走后门啊!
杨光慢悠悠地走过去,蹲在那团黑雾面前。
他歪著头,上下打量著这团可怜巴巴的邪佛残魂,满脸的嘲弄:“就你这样的,也好意思称佛?”
“现在配合不?”
“我说……我什么都说……”
“求你把那条狗拉远点……”
杨光回头看了一眼二愣子。
二愣子正趴在地上,两只前爪搭在一起,下巴搁在前爪上,那双异瞳一眨不眨地盯著黑雾。
大舌头还在外面掛著。
那眼神就跟饿了三天的人,盯著一盘红烧肉似的。
杨光摆了摆手:“二愣子,退后三步。”
二愣子不情不愿地往后挪了三步,但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那团黑雾。
杨光重新看向邪佛残魂,冷声道:“泰古呢?”
“跑哪儿去了?”
“还有那个假阴差,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黑雾沉默了两秒。
杨光的眉头一挑,转头看向二愣子:“二愣子。”
“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