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了半秒钟。
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用慈悲做法號,倒也说得通。
只不过这法號也太大了点吧?
这就好比一个刚考上驾照的新手司机,直接给自己取了个外號叫“车神”。
虽然离谱,但也不是不行。
杨光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的道:“慈悲?”
“你小子虽然隨便了点,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用慈悲做法號,倒是有点狂啊。”
开车的林悦也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褚生,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隨后语气客气的道:“慈悲小师父,之前不认识你,多有得罪。”
褚生的表情瞬间就变了。
他著急得直摆手,那两百五十斤的肉山在后座晃动,整辆车都跟著左右摇摆。
二愣子被挤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:“嗷!”
但没人搭理它。
褚生急得脸都红了:“不是不是不是!”
“你们理解错了!”
“不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慈悲!”
“是瓷杯啊!”
“就是那个倒酒喝茶的那种瓷器杯子!”
“瓷杯的瓷,装杯的杯啊!”
褚生双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杯子的形状,生怕杨光和林悦听不明白。
车內瞬间死寂。
杨光的表情僵住了。
林悦踩油门的脚顿了一下,车身猛地一顿。
两人同时消化了三秒钟。
瓷杯?
不是慈悲?
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瓷杯?
喝水那个瓷杯?
杨光的脸黑了。
好傢伙。
他还以为这胖子虽然行事荒唐,但好歹取了个有內涵的法號。
结果人家压根就不是走內涵路线的。
人家走的是家居日用品路线。
谐音梗都让他玩出花来了。
林悦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,嘴角抽搐了两下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扭头看了杨光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確定这是个正经和尚?
杨光没接她的眼神,直接黑著脸看向褚生,没好气的道:“你丫的作为一个出家人,怎么能用这样的法號?”
“你师傅难道就没说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