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光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:“你能不能別动不动就赛博超度?”
“正常点行不行?”
褚生一脸委屈:“光哥,这就是正常的啊!”
“师傅说了,与时俱进!”
杨光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再跟他討论这个话题。
再討论下去,他怕自己会把刚吃进去的红烧肉给气吐出来。
桌子底下。
二愣子已经把那一整盆饭菜舔得乾乾净净。
它从桌子底下钻出来,满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“嗝~”
然后它仰著那颗大脑袋,一金一蓝的异瞳直勾勾地盯著褚生盘子里还剩的半块排骨。
大舌头又伸出来了。
褚生警觉地把盘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,一脸戒备地看著二愣子。
“狗施主,你已经吃完了。”
“这是贫僧的。”
“汪。”
二愣子的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。
褚生把盘子护在怀里,整个人往后缩了缩。
杨光看著这一人一狗抢食的画面,嘴角抽了抽。
算了。
还是先保住自己碗里的吧。
杨光三人组风捲残云般的吃完饭,皆靠在椅背上,满足地拍了拍肚子。
桌子底下的二愣子也趴在地上舔爪子,那双一金一蓝的异瞳半眯著,一副吃饱了犯困的德行。
再看看对面的褚生。
两百五十斤的肉山瘫在椅子上,双手搭在那个比孕妇还大的肚子上,嘴里还在回味著什么。
杨光看著这一人一狗,忍不住在心里算了一笔帐。
刚才那一顿饭,褚生一个人干了八份红烧肉,六份糖醋排骨,四份宫保鸡丁,三份土豆牛腩。
二愣子也不遑多让,那个不锈钢盆舔得比洗过的还乾净,中间还抢了褚生两块排骨。
这要是放在外面的饭馆吃,一顿少说得三四百。
一天三顿,一个月下来……
杨光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