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我也不能跟他们掺和了,这踏马是奔著诛九族去的啊!”
贾有財抱著方向盘瑟瑟发抖。
可他刚念叨完。
粉色老头乐的车窗外,突然飘过来一张惨白的,湿漉漉的人脸,正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贾有財:“……”
“鬼啊啊啊啊啊!”
悽厉的惨叫声,瞬间划破了酆都郊外的夜空。
贾有財那七十多岁的老心臟差点直接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他甚至连那辆视为珍宝的粉色回忆都不要了!
手脚並用。
跟触电了似的,猛地一脚踹开车门。
这老登直接爆发出了一股连奥运短跑冠军看了都得落泪的爆发力!
“嗖”的一下一头扎进了旁边黑漆漆的小树林里。
一边跑一边还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:“救命啊!”
“非礼啊!”
“不对,有鬼啊!”
而在破庙门口。
二愣子正探著个狗头,哈喇子流了满地。
它看著破庙里面,杨光正在抽鬼城隍,褚生举著那个大號瓷杯,对著鬼城隍的脑袋一顿疯狂输出,整只狗都兴奋了。
“嗷呜!”
“杨爹加油!”
“往它腰子上干!”
“这老杂毛一看就大补啊,给狗爷留口热乎的啊!”
但就在这个时候,它那双敏锐的狗耳朵突然捕捉到了贾有財那杀猪般的惨叫。
二愣子一转头,那双一金一蓝的异瞳正好看到贾有財那乾瘦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。
后面好像还真跟著个什么白不拉几的虚影!
二愣子瞬间就僵住了。
那睿智的眼神中,充满了纠结和犹豫。
臥槽?
这踏马可咋整?
狗爷我现在是该进去帮杨爹啃那只千年老粽子,还是去救那个七十多岁的老骗子?
二愣子在破庙门口急得团团转,尾巴都夹起来了。
“哎呀妈呀,这可愁死狗爷了。”
“里面这老杂毛看著就香,吃一口狗爷我起码能省下半个月的狗粮。”
“但这要是去了里面……”
二愣子探出头看了看树林的方向:“那老帮菜要是被鬼给嘎了,谁踏马给咱们开车啊?”
“这大半夜的,前不著村后不著店,杨爹那抠搜样肯定不捨得打车,难道要狗爷我用四条腿拉著他们跑回市里?”
“不行不行!”
“绝对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