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月色很美,许公子喝了点酒。
我吻了他,然后一切就发生的理所当然。
许公子说我不长记性,他身上的酒气醉人,我只记得他那双惑人的眼睛了。
许公子还是克制了,他帮我洗澡,又抱著我回了榻上
他说倘若我受不住了一定要说,他很怕伤到我。
七月二日
初来义安时我曾想过,等许公子做了皇帝,倘若身边人来人往,他有一日厌倦我了,我定然是要离开的。
但如今,我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。
七月十日
知道朝中有人弹劾我的时候,许公子已经將事情解决了。
他总是这样,平日里给我夹个菜都要討要好处,但真正做了什么时,从不主动与我说。
罢了,我总不会让他吃亏。
七月十五日
许公子又给我送了新衣。
他为何总给我送衣裳,想不通,乾脆直接问了。
然后许公子穿了一身相近的衣裳同我站在一起,太招摇了。
我日后也给许公子送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五月十八
兴许还是年幼时挨冻受饿伤了底子,如今身子总比旁人差上些许,白日觉得精力不济,自己略微歇了会儿,没同许公子说。
晚上许公子抱著我,说皇弟也已经能独当一面,日后该多陪陪我。
其实他陪我的时间很多,且这么多年都一心待我,寻常男子中都难找一个这样的,更何况他是皇帝。他却总觉得叫我受了委屈。
能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,我哪里还有半点委屈。
五月十九
昨夜梦到我与许公子都白髮苍苍了,但他依旧牵著我的手。
五月二十
谈到生死,我说想走在许公子前面,兴许还是太自私,不想一个人留下。
可也不捨得留下许公子。
许公子让我不必怕这些,倘若有来生,我们总会遇见的。
我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