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悦知的声音猛地穿透寂静,带著撕裂的痛。
“butwiththebeastinside,”
(但在內心野兽嘶吼)
“there’snowherewecanhide。”
(我们都无处可逃)
野兽?
什么野兽?
鼓点,毫无预兆地砸了进来。
咚!
咚!咚!
舞台创作席上,秦瀚文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周源刚端起的茶杯顿在半空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齐鸿羽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,身体前倾,眼睛紧紧盯著舞台上的袁悦知。
“不对劲,”他脱口而出,“这歌不对劲。”
不止歌不对劲,主题也不对劲。
这首歌像是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正用爪子挠著铁栏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直播间的弹幕炸了。
【我靠!这鼓点!我心臟要跳出来了!】
【这歌词……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】
【野兽?什么野兽?山海经里的怪物?】
【不,我觉得不是……】
音乐还在往上冲。
袁悦知的声音在恳求,又在警告。
“nomatterwhatwebreed”
(无论我们偽装成何种模样)
“westillaremadeofgreed”
(骨子里仍藏著贪婪的本色)
预副歌仍然有所保留,但后面副歌到来,所有乐器瞬间引爆!
失真的电吉他发出咆哮,鼓点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,贝斯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麻!
之前那个乾净的袁悦知不见了。
现在站在台上的,是一个用尽全身力气,在风暴里吶喊的灵魂!
“whenyoufeelmyheat,”
(当你感受到我的炙热)
“lookintomyeyes,”
(凝视我的眼眸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