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凝视我的眼眸)
“it’swheremydemonshide!”
(那里藏著我的心魔)
这一次,没人再震惊。
所有人都被卷进了风暴。
他们跟著点头,跟著摇晃,有人捏紧拳头。
秦瀚文嘆了一口气。
周源的嘴微微张著,忘了合上。
他会写故乡,会写岁月,会写那些摸得著的情感。
可凌落那一组的三个人都会写的,是每个人灵魂里看不见、摸不著,却真实存在的东西。
他们还在画人间百態,人家已经开始解剖人性了。
“疯子,现在是三个疯子。”
山飞羽也被凌落和南夜安带坏了。
歌曲进入桥段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突然消失。
世界安静了。
只剩下钢琴,和袁悦知嘆息一样的歌声。
“theysayitswhatyoumake,”
(他们说命运事在人为)
“isayitsuptofate。”
(我说一切命中注定)
“itswoveninmysoul,”
(它早已织入我的灵魂)
“ineedtoletyougo。”
(我需要让你解脱)
这安静,比刚才的爆发更让人想哭。
一个满身是伤的战士,终於扔掉了武器。
不是不想贏。
是怕自己失控的刀,伤到最想保护的人。
所以,他选择放手。
“your-eyes,theyshinesobright,”(你的双眸,如此明亮)
“iwanttosave-thatlight。”
(我想守护那束光)
唱到这里,观眾的嗓子哽住了,舞台上,袁悦知即便身体在颤抖,依旧很稳的继续演唱。
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没等到节目组將全场灯光打开,台下已然掌声雷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