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他开心,想回到以前的样子。
可凌落以为,他是在用身体当做道歉的筹码。
故阳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委屈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我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看著凌落,想解释,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只能一遍一遍说著没有。
凌落看著他泛红的眼眶,眼神软了一下,嘆了口气。
他把故阳往自己怀里拉了拉,让他靠在自己胸口,手一下一下地轻拍著他的背。
“睡吧。”凌落说,“別胡思乱想。”
故阳再也忍不住,把脸埋进凌落的怀里,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兽,拼命往里拱。
他不敢哭出声,只能死死咬著嘴唇,身体因为压抑的抽噎而微微发抖。
凌落,我怕。我怕他们会伤害你,我怕你再也回不去那个你喜欢的地方。
凌落,我不是不想公开,但是我胆子小,我不敢。
凌落,你別生我气了,也別对我这么冷淡,我快受不了了。
可这些话,一句都说不出口。
“凌落,我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心口疼,堵得慌。
凌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,胸前的衣服很快湿了一片。
他抱著故阳的手臂收得更紧,下巴抵著他的发顶,闭上了眼睛。
他以为故阳是因为愧疚才哭,是因为拒绝了他的提议,又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才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来討好。
他怎么捨得,在这种时候,还要他。
故阳死死咬著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心里翻江倒海的委屈和恐慌,和四年前何其相似。
鼻腔酸涩得厉害,喉咙里就像堵著一块石头,无论咽下去还是吐出来,都將喉咙颳得生疼。
凌落抱著故阳的手微微颤抖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怀里的人终於不再发抖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带著哭过后的鼻音,像是累极了睡了过去。
凌落低头,在黑暗中描摹著故阳的轮廓,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未乾的泪痕。
他嘆了口气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。
不官宣就不官宣吧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