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少爷:不怕,只要跟你在一起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】
录这一段的时候,是上周,那时候的他真的不怕,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他怕。
他怕得要死。
聚光灯下,他握紧话筒,指节绷得发白。
別搞砸了,故阳。
他深呼吸,压下心里的情绪。
前奏的二胡声响起,故阳抬起头,看向凌落,眼中深情溢出,略带苍白的嘴唇轻启。
“人间的河盛著天上的河,
眼前的人唱著故人的歌,
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首歌从头到尾都在问,『分开了再见面,你还记得我吗?』
观眾席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这个开场拉进了故事里。
凌落抬起眼,投向了远处的黑暗里。
“我们终会轮迴至於暌阔,
相逢一瞥然后擦肩而过,
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和故阳犹如一问一答。
“臥槽,不会是悲剧吧。”
观眾席上传来一声骂声,周围的人身子一凝。
別啊,他们喜欢甜甜的恋爱。
故阳鼻头一酸,逼著自己接上下一句。
“你听这钟声悠扬清澈,
。。。。。。”
凌落的声音叠上来,“悠扬清澈。”
“你看这槐花洁白如昨。”
“洁白如昨。”
一个在求,一个在回。
明明站在同一个舞台,唱著同一首歌,却隔了两个世界。
合唱响起,两人按著走位对视。
“恰似你我。”
四目相对,故阳撞进凌落的眼睛里。
他张了张嘴,想喊他的名字,出口的却只有歌词。
第二段念白开始。
【山大王:首长,不是说打完仗就给我和我夫人髮结婚证吗?怎么说话不算数?】
【首长:你们俩都是男的,这怎么发?】
【山大王:男的怎么了?】
【少爷:好啦,没有就算了,咱们自己过日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