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阳蹲在行李箱前,像只忙著囤粮过冬的小松鼠,嘴巴一张一合,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
他走过去,从背后將人圈进怀里,下巴搁在故阳的肩窝。
“终於有一天,阳宝会帮我收拾行李了?”
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,故阳身体一僵,隨即放鬆下来,把头往后仰,靠在他胸口:“哼哼,谁让本监护人勤奋善良呢。”
凌落的胳膊收得更紧了,他把脸埋在故阳的颈窝里,闷闷地喊了一声:“阳宝。”
故阳能感觉到他身体里传来的那股紧绷的劲儿,他转过身,面对著凌落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怎么了?还没走就捨不得我啊?”
他本是句玩笑话,可凌落没笑。
他只是看著他,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眼睛里,此刻像是有漩涡,深不见底,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下一秒,一个带著侵略性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的、小心翼翼的,这一次反而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,仿佛要將他吞噬入腹,揉进骨血里。
故阳被他吻得节节败退,最后被拦腰抱起,径直走向了臥室。
这一晚的凌落,异常的勇猛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失控。
他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思念和未来一周的份,都一次性討要回来。
故阳被他折腾得晕头转向,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。
这傢伙……疯了吗?
不就是去一个星期,搞得跟生离死別一样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,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算了算了,捨不得就捨不得吧,由著他了。
谁让他现在是自己的“被监护人”呢。
他主动仰起头,回应著凌落的索取,用自己的方式,安抚著这个他看不懂的、却深爱著的男人。
夜深了,故阳晕了几次,每次醒来,凌落都在办事儿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故阳才悠悠醒来。
看著身边已经没人了,故阳顶著一头狂躁的头发生无可恋的趴著。
昨晚的凌落,他惹不起。
他怀疑,要是没有凌落给他用的研究所的修復药,他得死在这里。
可一想起昨晚,故阳就觉得,感觉还不错。
“唔,?(????w????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