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长耀,你把卖爆米花的钱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杨五妮见屋里没有外人,这才坐在炕沿上盯著张长耀看。
张长耀从裤兜里把赚的钱都掏了出来,放在杨五妮腿旁。
“张长耀,真不是你乱花钱买的菜和饺子啊?”杨五妮数著钱,笑著看张长耀。
“老姑爷,別人请你吃这些好菜,別是要求咱吧?”
杨德山动了动廖智身上的银针,犯疑的问了一句。
“老叔,人家求我能干啥?就是老同学遇见了,捎带脚的……”
张长耀感觉到自己说漏,赶紧的闭上嘴。
“张长耀,吃人家嘴短,拿人家的手短,这个道理你应该懂。
有些人儘可能不要接触,免得后期还不起人情。
孤男寡女,半夜三更,戚戚我我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別以为只有你最聪明,这世上会玩儿人的都在机关。
到时候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,后悔晚矣!”
廖智用杨德山和杨五妮听不明白的话点拨张长耀。
“廖智,啥事儿没有,我记住你说的话了。”
张长耀回应廖智,两个人心照不宣说著。
“张长耀,我不管谁请你吃饭,以后咱有钱了,你得请回去。
咱咋穷也不能欠人家的人情,让人家瞧不起咱。”
把钱捋顺好的杨五妮,高兴的合不拢嘴。
杨德山光顾著给廖智拔针,没有心思,去听廖智和张长耀云里雾里的话。
杨五妮懒得听廖智和张长耀嘮嗑儿,文縐縐的搞不明白。
两个人回到了东屋,东方已经泛白,大公鸡也抻著脖子叫人们起来。
“张长耀,你的脑袋还疼不,脖子都出血了,我给你整点儿锅底灰抹抹。”
杨五妮看著蓬头垢面,满身狼狈的张长耀,禁不住的心疼起来。
“五妮,我想和你“一二一”,我怕杜秋把我那东西踢坏了。”
张长耀想起来苗雨说自己那东西不好使,担心的要和杨五妮试试。
“天都亮了,老叔都起来烧炕了,你不会是受了刺激,真的疯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