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收起手机,脸上的戏謔之色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。
秦渊微微侧过头,对王大柱下达了最后通牒。
“一个月前我刚入学,你带著我绕路,坑了我五十。”
“我当时觉得你是个底层討生活的可怜人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但今天,说好了三人拼车一共五十。”
“你到了地头临时变卦,一人要五十?”
秦渊伸出一根手指,极其轻蔑地敲了敲前面的中控台:“別说一百五,多一毛钱,我们今天都不可能给。”
“现在,我给你指出一条活路。”
“你最好立刻选择闭上你的臭嘴,按下开锁键让我们下车。”
“拿著刚才那五十块钱,赶紧有多远滚多远,找个没人的天桥底下躲躲警察。”
“因为,我刚才已经闻到了你那一嘴的隔夜马尿味。”
“我现在不仅要举报你敲诈勒索,我还要实名举报你特么的酒驾!”
“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。”
秦渊的话音刚落,车厢內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大柱先是愣了一下,似乎是被秦渊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冰冷气场给震慑住了。
但紧接著,当他听到举报酒驾这四个字的时候。
他心底的恐惧瞬间被极度的恼羞成怒所取代。
对於一个职业司机来说,酒驾被抓,不仅意味著吊销驾照、终身禁驾,甚至还要面临极其严厉的刑事处罚!
这简直就是砸了他的饭碗,要了他的老命!
“我草你妈的!”
王大柱彻底红了眼,他猛地举起车里中的一个生锈的起子,恶狠狠地指著秦渊的鼻子咆哮。
“你特么还敢威胁上老子了?!”
“老子今天就是不开门!”
“我倒要看看你个穷酸学生能把老子怎么著!”
“逼急了老子,今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咱们谁也別想好过!”
面对这近在咫尺的生锈起子,秦渊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拿起子。
威胁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