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黑一听这话,立马就进入了状態。
他清了清嗓子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,转身看向周蔚三人,立马进入了状態,开始脸不红心不跳地编起了瞎话。
“咳!首长说得没错,他们確实是刚招进来的新兵!”
老黑那瓮声瓮气的嗓音里透著一股极其逼真的威严,“怎么?觉得他们招招致命,不像是新兵蛋子?”
“我告诉你们,现在的新兵训练,早就不是你们在军训纪录片里看到的那种走正步、叠豆腐块了!”
老黑越说越带劲,仿佛真有那么回事一样,“这帮人是军区改革试点的一批新兵!”
“从入伍第一天起,练的就是极限抗压和一击必杀的实战技能!”
“为的是什么?”
旁边的刀疤极其默契地接上了话茬,冷冷地补充道:“为的就是训练场上多流汗,到了真正的战场上,就能少流血!”
算盘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没错。”
“他们刚才之所以那么疯狂,是因为在潜意识对抗训练里,他们被下达了死命令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你们就是真正的武装暴徒。”
“对於暴徒,如果不下狠手,死的就是他们自己。新兵练得狠一点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”
面对隱龙五人组这套连环洗脑包。
再加上他们身上那种真刀真枪杀出来的铁血气场。
周蔚、赵瑞和林小天这三个大学生,彻底被忽悠得找不著北了。
“我滴个乖乖……现在的大夏新兵,都已经卷到这种地步了吗?”
周蔚摸著自己高高肿起的腮帮子,虽然觉得哪里还有点怪怪的,但这五个老兵的解释听起来又那么无懈可击。
三人面面相覷,这才勉勉强强地相信了秦渊的这套说辞。
“行了,別在那发呆了。”
秦渊看火候差不多了,这三个小子的心气已经被彻底打压了下去,便拍了拍手,对著麦克风说道:“都起来吧,过来帮帮忙。”
隨著秦渊这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和传呼声。
那些在演习开始阶段,就死得透透的警察们,一个个都走了过来。
他们一边揉著被泥水泡得发酸的胳膊腿,一边拍打著身上的烂泥,有说有笑地朝著这边聚拢了过来。
看著全员復活。
周蔚伸手从自己战术背心的內侧口袋里,极其鬱闷地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,根本没机会捏破的血包。
“靠,亏我还给自己设计了好几套中弹后寧死不屈,惨烈倒下的台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