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做出了一个让他心臟几乎停止跳动的判断:他们被那个恐怖的间谍及其同伙,在打晕之后,强行拖过了国境线!
他们现在,身处境外!被关押在暴徒或者僱佣兵的某个秘密小基地里!
国家绝密情报已经流失!
而他们,沦为了敌人的阶下囚!
极度的痛苦、懊悔、以及对未知的深深恐惧,犹如毒蛇一般死死地噬咬著这群大夏精锐的心臟。
在黑暗的头套下,李锋等人的双眼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布满了血丝。
哪怕是死,也绝对不能屈服!
这是他们此刻心中唯一剩下的信念。
……
而在距离他们不出十几米的另一个房间里。
画风却是完全不同。
这是一个被打扫得还算乾净的房间,虽然墙壁也被做旧成了那种边境战乱地区特有的斑驳模样,但房间里却摆著几张极其舒適的行军床。
“呼……啊!”
周蔚躺在行军床上,极其舒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砸吧砸吧了嘴,回味了一下昨晚那一觉。
“真特么舒坦啊……”
周蔚坐起身来,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昨晚被李锋一拳砸中的左侧肋骨,准备迎接那种熟悉的、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然而。
“嗯?”
周蔚愣了一下。
他不信邪地用力按了按昨晚那个痛得他满地打滚的位置。
没有刺痛感,也没有骨骼错位的摩擦感。
仅仅只剩下一点点极其微弱的、像是干完重体力活之后的肌肉酸痛!
“臥槽?什么情况?”
周蔚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,在原地极其夸张地扭了扭腰,甚至还试探性地打了一套军体拳。
越打,他的眼睛瞪得越大。
因为他震惊地发现,自己不仅是肋骨不疼了,就连昨晚在烂泥地里跟那二十六个人搏杀时留下的那些淤青、划伤、以及严重透支的体力,此刻竟然全都神奇地恢復了七七八八!
他现在感觉自己身体轻盈得能一口气跑个五公里!
“老赵!小天!你们醒醒!快醒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