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成了一个海底龙捲风。
那些还没回过神的卫兵,连人带戟被吸进了嘴里。
眨眼间。
大门口就空了一大片。
只剩下那个带路的鱼人,孤零零地坐在地上。
它看著空荡荡的身旁,大脑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几十名精锐卫兵,竟然被一口吞了?
林渊从鱼头上跳下来。
走到那个已经嚇傻了的鱼人面前。
伸出手拍了拍鱼人的脸颊。
“你看。”
林渊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我就说让你好好带路。”
“非要搞这么大阵仗。”
“现在好了,大家都尷尬。”
鱼人浑身哆嗦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林渊直起腰,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“既然门卫都下班了。”
“那我就自己进去了。”
他迈开步子,朝著那扇大门走去。
在他身后。
灯笼鱼缓缓消散。
只留下一地狼藉,和一个怀疑鱼生的带路党。
林渊走到大门前。
从口袋里掏出那串抢来的贝壳项炼。
“芝麻开门?”
他试著把项炼贴在门上。
“嗡——”
大门发出一声低鸣。
上面的符文亮起蓝光。
一股更加浓郁、更加古老的气息,从门缝里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