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建筑不再是那种螺壳高塔,而是用珊瑚石和烂泥堆砌成的贫民窟。
空气中瀰漫著腐烂海草的味道。
那只深潜者在一座看起来隨时会塌的小屋前停下。
它左右张望了一下,確认没人跟踪。
这才飞快地推开一道暗门。
“进去。”
它把林渊推进去,然后迅速关门,反锁,还在门缝上抹了一层类似油脂的东西。
屋里很黑。
只有墙角的一块发光苔蘚提供著微弱的光亮。
林渊站在屋子中央,握著刀,直勾勾盯著那个背对著他的身影。
“好了。”
他语气带著戒备。
“现在能说说,你到底想干嘛了吗?”
“如果是想把我骗到这再吃独食,那你可能牙口不太好。”
那个深潜者转过身。
它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典型的鱼人脸。
没有鼻子,眼球突出,嘴巴裂到耳根。
它盯著林渊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是从上面下来的?”
林渊眉头一皱。
这傢伙的口音,怎么听著有点耳熟?
带著一股……地道的北方大碴子味?
“关你屁事。”
林渊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把刀往前送了送。
“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那只深潜者没有理会林渊的威胁。
它突然做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动作。
它抬起双手,抓住了自己的腮帮子。
然后。
用力往两边一撕。
“嘶啦——”
皮肉撕裂声响起。
林渊愣了愣。
这傢伙在自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