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十几个维持光幕的祭司,此刻脸色惨白,七窍流血。
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。
林渊双目微凝,洞微开启。
在三名祭司权杖交匯的中心点,有处能量断层正隨著咒语频率微微颤动。
“破!!”
林渊高高跃起。
手中长刀裹挟著万钧之力,对著光幕最薄弱的一点劈下。
“咔嚓——”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。
光幕崩塌。
十几个祭司齐齐喷出一口鲜血,软倒在地。
林渊落地,去势不减。
刀尖直指主祭的咽喉。
“念完了吗?”
“没念完也给我咽回去!”
必杀的一刀。
没有任何花里胡哨,只有极致的速度与力量。
然而。
面对这一刀,主祭没有躲。
它看著衝到面前的林渊,嘴角裂开,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那不是恐惧。
是解脱。
也是嘲讽。
“凡人……”
主祭的声音沙哑。
“你来晚了。”
它突然鬆开了握著法杖的手。
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。
在林渊惊愕的目光中。
“噗嗤!!”
主祭双手反握匕首,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心臟。
血花飞溅。
喷了林渊一脸。
林渊的长刀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