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无语。
这心理素质,是怎么在岛上活过十年的?
“我说老邹。”
林渊抬脚踢了踢邹鹏的屁股。
“能不能先把那个『死』字咽回去?”
“你不试一下,怎么知道不行?”
邹鹏没动,依旧抱著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不懂……这东西的恐怖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林渊打断了他的丧气话。
他伸手探进兜里,指尖触碰到了一根轻飘飘的羽毛。
那根羽毛即使是在深海之中,依旧散发著青光,周围的海水在靠近它时都会自动避让。
林渊嘆了口气。
肉疼。
这可是迦楼罗那个鸟人给的保命符,说是能横著走。
本来打算留著以后去那个什么禁地探险用的。
没想到还没捂热乎,就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“这单生意,亏大发了。”
林渊嘟囔了一句,把那根青色羽毛掏了出来。
“起来。”
他一把揪住邹鹏的后脖领子,把他提溜起来。
“睁大眼睛看好了。”
“看看我是怎么给这坨果冻做手术的。”
邹鹏被迫睁开眼。
他看到了林渊手里那根不起眼的羽毛。
“这是……”
还没等他问出口。
林渊体內熔炉运转,一股能量注入羽毛之中。
“风来!!”
“轰——!!”
原本平静的光柱內部,突然炸开了一团青色气流。
羽毛在林渊手中崩解,化作无数道青色流光,围绕著两人疯狂旋转。
海水被排开。
一个直径十米的真空风暴眼,在这数千米深的海底成型。
“抓稳了!!”
林渊反手扣住邹鹏的肩膀,双腿微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