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低级案件,连让我们特勤组出动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林渊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扔,盘腿坐在床上。
“你们这种精英特工,就是书读太多,脑子读瓦特了。”
“如果你受了伤、急需恢復力量,你会大摇大摆跑到市中心去拆迁?”
他指了指那个绿点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『吸一口就跑』,说明它极度克制,懂得细水长流,不竭泽而渔。”
“『不伤性命』,是为了不触发官方的警报,避开像你这种麻烦的傢伙。”
“『难以捕捉』,说明它的本事一流。”
林渊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老阴比该有的素质。”
苏妙语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这套逻辑虽然听起来野路子十足,但细想之下,却精准得可怕。
“行……听你的。”
苏妙语咬了咬牙,收起全息地图:
“那就去禪安市。”
正事谈完,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。
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十二点。
这家快捷酒店的隔音效果约等於无,隔壁甚至传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。
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。
虽然是双床房,但这房间狭窄得稍微翻个身,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。
苏妙语坐在椅子上,偷偷瞥了一眼林渊。
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『他一直盯著我看干嘛?』
『是不是要兽性大发了?』
『我是反抗呢?还是……直接用防狼术插眼?』
『不行啊,我根本打不过他!』
就在苏妙语胡思乱想的时候。
“餵。”
林渊突然开口了。
苏妙语浑身一激灵,声音发颤:
“干……干嘛?我警告你,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你要是敢乱来……”
林渊一脸严肃地盯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