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!”
“只要老子想偷懒,绝对会有事找上门!”
他骂骂咧咧地穿上衣服,推开大门,走到了院子里。
灯塔外的草地上,站著一头七彩巨鹿。
正是老鹿。
它就静静地佇立在那里,脚边还有几只松鼠大著胆子,抱著坚果探头探脑。
甚至还有一只胆肥的不知名彩雀,停在了它的鹿角上梳理羽毛。
直到林渊这个煞星推门而出。
“扑稜稜——”
彩雀惊飞,松鼠四散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哟,稀客啊。”
林渊靠在门框上,打了个哈欠:
“大清早的,找我有事?”
老鹿静静看著林渊。
这个人类离开一趟后,变得更强了。
那种压迫感,內敛而深沉。
老鹿微微頷首,目光越过林渊,看向空荡荡的屋子。
“那只鸟呢,你不是去接它吗?”
它问的是小红。
以往这两个凑在一起,那是能把岛都给拆了的主。
今天怎么这么安静?
“出差了。”
林渊隨口胡诌:
“人类世界太乱,坏人太多,我把它留在那边看家护院,顺便当个保鏢。”
“毕竟你也知道,我那只鸟脾气不太好,隨身带著容易引起森林火灾,牢底坐穿。”
老鹿闻言,眼中闪过无奈。
让那个傢伙待在人类世界?
希望那边的城市还能健在吧。
“走了也好。”
老鹿收回目光,声音变得有些低沉:
“至少,接下来的麻烦,不需要分心照顾它们。”
林渊眉头一挑。
麻烦?
他拔了所有的“柱子”,那棵大树还承诺帮他看岛。
哪来的麻烦?
“怎么?又有哪只不长眼的兽王想不开,想来我家拆迁?”
林渊来了精神,甚至有点小兴奋。
刚好手痒,缺个沙包练练手,看看这树根给加的力量到底猛不猛。
老鹿摇了摇头。
它转过身,面向东方,看向海岸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