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空间,仿佛被清空了。
“没了?”
林渊皱起眉,有些憋屈地挥了挥刀,斩开了一团海草。
“那大傢伙跑了?还是被什么东西吃了?”
如果是后者,那事情可就大条了。
毕竟那玩意儿虽然攻击力不高,但那种特殊的生命形態,哪怕是禁忌级强者想要彻底弄死它都得费一番手脚。
“林渊。”
老鹿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,带著凝重。
“看墙壁。”
林渊闻言,转过身。
老鹿鹿角上的光芒大盛,將这片海底空间照亮。
嘶——
看清周围景象的瞬间,林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原本由海底岩石构成的溶洞壁,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层厚厚的、暗红色的生物组织。
那些“岩壁”上布满了粘稠的液体,表面覆盖著一层层正在微微搏动的筋膜。
数不清的血管在这些肉壁下蔓延,隨著某种未知的韵律,缓缓鼓动。
咚、咚、咚。
沉闷的心跳声,似乎正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林渊走到那个通往神城的洞口前。
原本那里掛著几块鱼鳞,是个阴森的岩石通道。
而现在。
那个洞口变成了一张正在蠕动的、布满肉褶的食道。
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看来咱们来晚了。”
林渊用刀尖挑起一缕从“肉壁”上垂下来的粘液。
那粘液在海水中拉出长长的丝线,甚至还有某种腐蚀性,让骨刀都冒起了轻烟。
“那个所谓的深渊僕从不是噶了。”
林渊抬起头,看著眼前诡异景象,眼底闪过一丝暴虐。
“它是把自己摊开了?”
或者说。
这片空间,已经被某种更古老、更噁心的东西,同化成了它身体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