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自家闺女,又想起了在禪安市看到的那个画面。
那个浑身冒著冥火、手撕禁忌级古树、把神明残躯当补品吃的疯子。
“林渊?”
赵天安摇了摇头。
“丫头,你记住了。”
“这世上谁都可能死,唯独他死不了。”
赵天安拍了拍赵雅的肩膀,语气中带著一种莫名的篤定。
“那种怪物……”
“根本不需要我们这些凡人去操心。”
“搞不好,该哭的是对面。”
赵雅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父亲对林渊的评价竟然高到了这种离谱的程度。
虽然觉得荒谬,但看著父亲那篤定的眼神。
赵雅心里的石头,落下了一半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赵雅敬了个礼,转身离去。
等到大门重新关闭。
偌大的会议室,彻底安静下来。
“你倒是对他有信心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魏青衣,突然开口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温润的古玉,轻轻擦拭。
赵天安坐回椅子上,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不是信心,是直觉。”
“那小子我都看不透。”
“行了,不说他了。”
赵天安转头,看向身边这位比自己年轻太多的老搭档,眼神复杂。
“青衣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那艘船真的来了,而且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。”
“咱们两个老骨头联手,有几成胜算?”
魏青衣擦拭古玉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头。
没有畏惧。
也没有热血。
只有一种看淡了生死的漠然。
“如果不计代价。”
魏青衣將古玉重新塞回腰间,手掌按在了身侧的琵琶之上。
“拼上这条命不要的话。”
“十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