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衣吸了口气,声音虽颤却篤定:
“我在他身上留了玉佩,只要他还没死,我就能感应到。”
赵天安闻言,身体一松,喃喃道:
“没死就好……”
但下一秒,他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它……没想杀我们。”
魏青衣的声音也冷了下来:
“它从一开始,目標就是林渊。”
“一位古神,费尽周折降临……只为了抓走一个人?”
海底一片沉寂。
只有老鹿的哀鸣,在废墟中迴荡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滴答。
滴答。
冰冷的水滴,落在脸上。
林渊突然睁开双眼,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。
空的。
但刀还在。
他低头看去,双臂已经恢復了正常的人类形態,只是显得非常苍白。
他环顾四周。
入目是一片潮湿的空间。
借著微弱的光,可以看清这是一间牢房。
栏杆並非金属,而是一根根不知名兽骨。
地面上铺著一层黑苔,墙壁上掛著早已锈蚀的镣銬。
“这是哪儿?那艘破船里?”
林渊晃了晃脑袋,试图站起身。
哗啦——
清脆的铁链声响起。
他这才发现,自己的脚踝上,锁著一根刻满符文的黑色脚镣。
而不仅仅是他。
在这片空间中,隱约传来数道压抑的呼吸声。
就在这时。
嗡——
林渊神色一变。
他感知到,自从融合后就一直沉寂在体內的那截“树根”。
此刻竟在隱隱发烫。
隱约在这艘幽灵船的体內,有什么东西,正在呼唤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