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隆——
山河虚影与旱魃散发的热浪对冲。
水墨被蒸发,山岳在崩裂。
“吼!!!”
旱魃发出了降临以来的第一声怒吼。
它感受到了束缚。
那双燃烧著业火的拳头,疯狂轰击著结界。
打得山河虚影剧烈颤抖,几欲破碎。
“给我……镇!!!”
赵天安目眥欲裂,咬破舌尖,再次喷出一口本源心血。
心血洒落在水墨结界之上。
原本摇摇欲坠的山河图,陡然凝实。
將方圆五里彻底封死。
无论旱魃如何嘶吼撞击,那层水墨结界却始终没有崩碎。
世界,终於安静了。
呼……
隨著结界成型,赵天安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。
从高空无力坠落。
“爸!!”
一道带著哭腔的声音响起。
赵雅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,接住了那个形同枯槁的老人。
此刻的赵天安。
满头白髮苍苍,脸上沟壑纵横,气息微弱。
哪里还有半点之前“剑痴”的风采?
“別哭……”
“还死不了。”
赵天安费力地抬起手,想要帮女儿擦去眼泪,手举到一半却又无力垂下。
他转过头,浑浊的老眼望著那幅水墨画。
画中,那个恐怖的身影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攻击著。
“送我回总局……”
赵天安的声音很轻,轻得仿佛隨时会隨风散去。
“通知所有人……三个小时后,召开会议。”
“这道『镇山河』……”
“最多……只能困住它五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