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魃那燃烧著业火的利爪,毫无阻碍地刺穿了赵天安的左肩。
焦糊味瀰漫。
如果是正常人,这一下足以痛到休克。
但赵天安不仅没退,反而狞笑著往前顶了一步。
任由那只利爪卡在自己的骨缝里,任由业火灼烧著血肉。
他用这条左臂废掉的代价,锁住了旱魃的身形。
“你疯了?!”
旱魃眼中的淡漠终於消失。
它怕了。
眼前这个凡人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“抓到你了。”
赵天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右手握住的木剑,爆发出极其耀眼的光芒。
那是他燃烧了所有——肉体、灵魂,所换来的最后一击。
“这一剑……”
“就叫枯木逢春吧!”
嗡!
天地间,隱约响起一声嘆息。
赵天安手中的木剑枯萎、崩解,化作飞灰。
一道绿色剑气自其中横扫而出。
它静静地划过空间。
无视了高温,无视了领域,也无视了古神那坚不可摧的防御。
噗。
一声轻响。
剑气没入旱魃的胸膛。
短暂的沉寂后。
“吼——!!!”
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,响彻整个战场。
旱魃胸口处,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伤口周围並没有鲜血流出,而是长出了无数嫩绿的肉芽。
这些肉芽在疯狂汲取著旱魃的神性,不断向体內钻去。
而在斩出这一剑后。
赵天安眼中的神光,也彻底熄灭。
那一头乌黑的长髮,在剎那间变得雪白。
挺拔的身躯如同被抽去脊樑,迅速佝僂、乾瘪。